「我还可以画画吗?」视障生的真心告白

视障生:「我想继续画画」

Crayons Heart Shaped

(图源:Pixebay)

「以後还可以画画吗?我想继续画画。」你可能想像不到,这句话会是从一个完全看不见的国小学童口中说出。

许多人也许很难联想,既然眼睛看不见,到底怎麽画?画画对於全盲学生来说,真的那麽重要?

正是因为很难让人联想,所以台湾全盲学童,也许一辈子都未曾执笔做画。

就连学校老师与家长,对於这件事情都抱持极大的疑惑,导致美术课,在他们的生命中,是相当陌生的词汇。

打破迷思,原来全盲儿童也能做画

然而,在前年,台湾师范大学设计研究所的教授伊彬,就率先打破了这项迷思,带着自己的学生,展开研究计画,透过特殊的教材设计,与五常国小特教班丶启明国小的视障学童,一起挑战,这个被很多人认为不可能的任务:「教全盲的孩童画画」。

而这项教学的成果,就在今年一月开始,为期半个月的时间,於台北艺术教育馆第三展览厅展出,每一幅画,都是出自於这些视障儿童之手,除了有自画像之外,还有情境图画,比如说,野餐丶多啦A梦甚至故宫博物院都被他们画了出来。

虽然部分作品的绘画程度,不如同年龄的明眼儿童,但却是这些小朋友,一生当中的第一次尝试。

「当初我们在做这件事时,小朋友的家长与老师,其实都搞不清楚我们在做什麽,」伊彬点出,绘画学习在台湾全盲儿童教育的艰难处境。

实际上,在国外早就已经把艺术教育课程,融入视障生的生活之中,更有许多成熟的研究探讨绘画与他们的关联性,然而,在台湾视障生却是绘画的绝缘体。

绘画的第一个改变:笑容变多了!

伊彬感性的说,视障儿童,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智力与一般儿童毫无差别,所以他们必然能察觉,自己与其他人不一样的地方。

也因此,当他们知道自己也能跟大家一样拿笔绘画,很快的,他们的自信心逐渐被建立起来,而且情绪与想像力也能得到出口。

假日的展览厅当中,可以看见这些视障小朋友,兴冲冲的脸上泛着笑容,拉着自己的家人,大方的分享这些画的意义,指导这些儿童做画的研究生林美倩欣慰的说,还记得这些家长,起初有些抗拒,但现在却是主动的,希望能持续教课,内心成就感,难以言喻。

「绘画是孩童成长很重要的认知活动,」伊彬说,绘画能将大脑的认知区块巩固起来,也能构筑孩童的对於世界的想像力,若这些全盲儿童,没有绘画的经验,对於世界的概念,就只剩下单薄的触觉。

(原文来自:远见杂志  作者 / 陈承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