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光韩国厂 总投资目标10亿美元

 

 

日月光韓國廠 總投資目標10億美元

(中央社首尔2日电)封测大厂日月光投资韩国厂规模已达6.5亿美元,总投资规模目标朝向10亿美元迈进。

日月光韩国厂主要生产车用功率半导体丶医疗和工业用微机电件元件丶无线讯号半导体等产品封装测试。2014会计年度年营收4.88亿美元,今年上半年营收规模达2.44亿美元。

日月光韩国厂目前有2400名员工,客户涵盖行动射频元件系统级封装丶车用和消费电子微机电元件丶以及电源管理元件等。

日月光营运长吴田玉表示,日月光投资韩国厂规模已达6.5亿美元,总投资规模目标朝向10亿美元迈进。

日月光韩国厂总经理裴熊表示,今年第4季记忆体封装产线逐步扩产。第3季汽车用电子代工服务模组(EMS Module)已经逐步扩产。

 

拉登死亡之谜-未终结的历史疑案

2011年5月1日那天晚上,马克·鲍登(Mark Bowden)正在观看费城人队与大都会队的一场棒球比赛,电视台却突然切换到奥巴马总统在白宫东厅的画面。总统说,“今晚,我可以向美国人民和全世界宣布,美国发起的一次行动已经击毙了基地组织(Al Qaeda)领导人奥萨马·本·拉登(Osama bin Laden),一位要对谋杀数千名无辜的男男女女和儿童负责的恐怖分子。”

总统结束他简短发言后五分钟左右,当成千上万的美国人聚集在白宫前和世贸大厦遗址处高呼“美-利-坚!美-利-坚!”时,鲍登的手机响了起来。打电话的是麦克·斯坦森(Mike Stenson),杰瑞·布鲁克海默电影公司(Jerry Bruckheimer Films)的总裁。鲍登曾与布鲁克海默合作将他1999年的畅销书《黑鹰坠落》改编为电影。

“麦克说,‘马克,杰瑞希望把本·拉登这件事拍成一部电影,而且他还要把拍《黑鹰坠落》的原班人马都拉回来,’”最近鲍登在午餐时告诉我。“‘他想知道:你愿意写剧本吗?’”

鲍登说当然,算他一个。

他连忙联系奥巴马总统当时的发言人杰伊·卡尼,要求与总统面谈。鲍登和卡尼是朋友,他们是在鲍登为《大西洋月刊》(The Atlantic)撰写副总统约瑟夫·R·拜登(Joseph R. Biden)专访时认识的。不过,他对几乎立即收到回复仍感到很惊讶。这是一个令人鼓舞的回应,尤其是考虑到鲍登知道总统现在一定收到了纷至沓来的申请。卡尼说他不能做出任何承诺,但他肯定会尽力推动。

第二天,斯坦森打电话回来:布鲁克海默改变了主意。

鲍登考虑了一会,他决定还是要写一本书。在某些方面,它是作者和主题的完美组合。鲍登专门记述秘密行动。除了讲述1993年美国陆军游骑兵(U.S. Army Rangers)和三角洲部队(Delta Force) 在索马里突袭惨败故事的《黑鹰坠落》外,他还写了关于1980年在伊朗解救美国人质的失败任务以及搜捕哥伦比亚大毒枭帕布罗·埃斯科巴(Pablo Escobar)的长期行动的书。

他的那些书里使用的方法是将详尽的报告与生动的故事结合起来。鲍登倾向于在历史事件发生很长一段时间后再去记述它们,这对此很有帮助。人们通常渴望与他坐在一起,他们一般也能够畅所欲言。一个访谈对象引出另一个人,另一个又再引出其他人,如此这般。这是一个可能需要数年的过程。

事实证明,这本关于本·拉登的书是一个非常不同的项目。鲍登试图在故事发生仅仅几个月后就去讲述它。只有很少人对那天晚上的事情知情,他们包括少数政府和军队高级官员以及执行行动的海豹突击队(Navy SEAL)队员。而且几乎没有文件记录可供鲍登查询;政府已经将所有与此次突袭有关的文件,包括中情局(C.I.A.)寻找拉登的记录,归类为机密文件。鲍登不得不寄望于通过官方渠道获得访谈机会。

他的书《终点》(The Finish)在2012年秋天出版,讲述的是一个人们现在已耳熟能详的故事。长年展开秘密工作的美国中央情报局指认出一名信使,其特工最终追踪他到了巴基斯坦阿伯塔巴德的一个大型院落。特工通过远程卫星摄像头对这个院落研究了几个月,但不能确定拉登是否在里面。如果他在,总统不想让他溜走,奥巴马后来说这是一个55%比45%机会的计划。保险的办法是用炸弹或导弹将这个院落夷为平地,但是这可能造成平民伤亡并且无法核实是否炸死了本·拉登。奥巴马转而派遣了两架黑鹰直升机和23名海豹突击队队员。当一架直升机不得不在大院里畜栏处紧急降落时,整个任务差点失败。但海豹突击队根据实际情况做出改变,并很快发动了攻击,用C-4炸药破坏了大门和房间门,并最终击毙他们的目标。临走时,他们炸毁了受损的黑鹰直升机。当他们飞走时,院落里大火熊熊。直到突击队走了很长时间,巴基斯坦政府对此仍一无所知。

在接下来的几年里,人们以许多不同的形式讲述了这个令人着迷的故事。鲍登的书是几本书之一,此外还有无数的报纸文章、杂志专题、电视新闻节目,以及最终于2012年上映的电影《猎杀本·拉登》(Zero Dark Thirty),片方将其标榜为对“史上最伟大追捕”的叙述。在这个意义上来说,本·拉登之死不仅是美军的胜利,也是美国叙事机器的胜利。它基本上是在这位恐怖组织头目的尸体落在地板上那一刻,就开始高速运转。

去年春天,鲍登又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当时他参加在纽约的一个会议后,正在返回宾夕法尼亚州家中的路上。会议上,他和自己下一部作品的出版商讨论了这本关于越战顺化战役的书籍。电话的另一端是调查记者西摩·赫什(Seymour Hersh)。

赫什打电话来是询问拉登海葬照片的事。美国政府表示,安葬是按照伊斯兰习俗进行的,对此鲍登在《终点》结尾处以及《名利场》上一篇此书的改编文章中进行了详细描述。“一幅照片显示了裹在加重裹尸布中的尸体,”鲍登写到。“下一幅显示它躺在斜槽上,脚在舷外。下一幅中,尸体触碰水面。再下一幅里,它在水面上若隐若现,涟漪向外扩散。最后一幅里,水面上只有圆形的波纹。奥萨马·本·拉登的遗体就此彻底消失。”

赫什想知道:鲍登真正看到过这些照片吗?

鲍登告诉赫什他没有。他解释说,这些是看过照片的人描述给他的。

赫什说这些照片并不存在。事实上,他继续说,美国追杀击毙本·拉登的整个故事都是编造的。他告诉鲍登,他正准备公布在阿伯塔巴德发生的真实情况。

鲍登说,他觉得赫什的说法很难让人相信。赫什试图表示同情。“没人喜欢被玩弄,”他说,并补充说他没有任何冒犯的意思。

“我说,‘我没有受到冒犯,’“鲍登回忆道。“我告诉他,他毕竟是西摩·赫什,他应该做一切他认为应该做的事情。但在这个问题上,我担心是他错了。”

#2

奥萨马·本·拉登(Osama bin Laden)之死对美国政治的改变,可能怎样形容也不为过。从纯粹现实的角度来看,它使奥巴马在2012年竞选连任前将自己重铸为一名无畏的领导者,而不是一个过度谨慎的总统。这对那次选举的结果产生了不可忽视的影响。(“奥萨马·本·拉登死了,通用汽车[General Motors]活了,”乔•拜登在竞选过程中很喜欢这样自夸。)在战略上,本·拉登之死让奥巴马可以宣称战胜了基地组织,并给了他开始逐步从阿富汗撤军的借口。而且这件事几乎一举救赎了美国中央情报局(CIA),将10年之久的失败情报工作转变为该机构历史上最伟大的胜利之一。

但是,本·拉登之死对美国人的心理作用更大。对于这场被道德妥协、乃至有时为集体耻辱所定义的不明不白的战争,它象征性地带来了人们迫切需要的道德清晰度以及明确的美国式勇武。它为9·11袭击的历史轨迹画上终结的那一笔。定格在我们脑海多年的大楼倒塌的可怕画面,已被奥巴马和他手下的高官们紧紧挤在白宫局势研究室一张桌子旁,密切关注作恶者终被正义惩罚的画面所代替。

第一篇生动描述那次突袭行动的的文章是《击毙本·拉登实录——阿伯塔巴德之夜》(Getting bin Laden: What Happened That Night in Abbottabad),这是由自由撰稿人尼古拉斯·施米德(Nicholas Schmidle)在那次行动仅仅三个月后发表在《纽约客》(New Yorker)上的。施米德是一位海军将军的儿子,他在巴基斯坦待过两三年,并为包括这本杂志在内的许多出版物撰写过反恐题材的文章。他发表在《纽约客》上的故事用电影般的手法叙述了突袭行动的英勇无畏,其叙事非常全面,且包含诸多细节,从海豹突击队(SEAL)接近院落时两架黑鹰直升机里“子弹上膛的机械声响”,到他们降到地面上时被泥泞“吸住了战靴”。马特·比索内特(Matt Bissonnette)是射杀本·拉登的海豹突击队员之一,他在一年后的一本畅销书《艰难一日》(No Easy Day)中为这个故事添加了更为个人化的描述。鲍登则将关注重心放在华盛顿,将读者带进白宫来见证总统做出其任期内最重大抉择的那一刻。然后就是《猎杀本·拉登》(Zero Dark Thirty),它记载了中情局的许多残暴审问,该机构曾表示正是这些审问帮助美国找到了本·拉登的藏身之处。

刚开始时猎杀本·拉登的官方叙述似乎很清晰,但实际上它更像是来自五角大楼、白宫和中央情报局的多角度复合素描。而当你稍微仔细研究一下这幅素描,你就会发现什么地方有点不对。没过多长时间,政府就纠正了突袭行动的一些显著细节。不像副国家安全顾问约翰·布伦南(John Brennan)最初告诉记者的那样,本·拉登一直没“卷入交火”,他手里没有武器。他也没有将他的一位妻子当做人肉盾牌。总统和他的高级官员在白宫局势研究室内不是在观看突袭行动的“现场直播”;行动也并没有被头盔摄像机拍摄下来。但在整个故事的构建上,还是有些让人感到不安的问题。施米德在自己的文章发表之后公开承认,他从来没有真正和 23 名海豹突击队队员交谈过。而比索内特对于突袭行动的一些细节描述,也和另一名前海豹突击队队员罗伯特·奥尼尔(Robert O’Neill)有矛盾之处——奥尼尔在《时尚先生》(Esquire)上和福克斯新闻(Fox News)上都说是他开了那致命的一枪。拥有相应机密权限的政府官员告诉记者,《猎杀本·拉登》里逼真的拷问场面事实上没有在帮助他们寻找本·拉登方面起到任何作用。

然后就是这个故事最令人难以相信的部分:在没有任何空中或者地面掩护的情况下,奥巴马派了 23 名海豹突击队队员去执行一场看似自杀的任务——侵入巴基斯坦领空并快速索降到一处院落里。如果本·拉登真的在这个院落里,这里一定有着严密的防御措施。而且按照官方说法,所有这些行动都没有任何巴基斯坦军方或者情报部门的协助和保障。这怎么可能?阿伯塔巴德基本上是一个大军营;本·拉登藏身的大型院落非常显眼——三层楼,环绕 着18 英尺(约合5.5米)高的水泥墙,墙顶还拉着带刺铁丝网,而且它距离巴基斯坦的“西点军校”只有两英里。当地的警察部门是怎么回事?他们真的没有注意到一架庞大的美国直升机在附近紧急降落了?而且最主要的一点是,为什么我们能知道一个秘密特别行动小组在暗中进行的突袭行动的那么多情况?

美国历史充斥着最终被揭穿的战争故事。想想布什(Bush)政府当年谎称萨达姆·侯赛因(Saddam Hussein)拥有所谓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或者是只存在于想象中的对北部湾里美国船只的攻击。猪湾事件中,政府先是夸大了派去古巴的士兵人数,希望这能鼓励当地人能站出来加入他们。当行动失败时,政府又迅速降低人数,声称这根本就不是入侵行动,只是给当地游击队输送物资的一次小型行动而已。《军队》(Army)杂志最近报道称,前美国橄榄球联盟(NFL)安全卫帕特·提尔曼(Pat Tillman)牺牲在敌人的炮火下,而不去承认实际上他是被自己部队的机枪意外击中头部而死亡。

没有媒体的帮助,这些虚假故事不可能传到公众耳里。记者不仅寻找事实,也在追求故事。好的故事可以施加巨大的引力,扭曲事实,并最终将之带入自己的轨道。伊拉克战争期间,记者告诉我们,一群伊拉克民众欢呼着推倒了位于天堂广场的萨达姆·侯赛因雕像。但却绝口不提当地尝试推倒雕像的民众是如此之少,以至于不得不在美军起重机的帮助之下才能完成。记者还将二等兵杰西卡·林奇(Jessica Lynch)塑造为一名战争英雄,形容她在伊拉克的一次伏击战中对其俘虏者展开抵抗,而事实却是她的武器卡住了,不得不留在悍马车里。 在《纽约时报》2003 年一篇讲述林奇故事的评论文章中,鲍登自己将这种现象解释为“一种将我们所知甚少的事情编织成熟悉形状的倾向——经常和电影的叙事弧相似。”

奥萨马·本·拉登之死的故事是不是美国所编造神话的另一个例子?就此而言,鲍登和我们所有人是不是都被特意为我们所制造的故事诱导了?或者这些问题本身显示我们太多疑了?

#3

“这故事从一开始就很可疑,”赫什(Hersh)告诉我。那是一个无比炎热的夏日,我们坐在他位于华盛顿的办公室内,这是杜邦环岛(Dupont Circle)附近一座普通办公楼里的一套两室套房,赫什独自在这里工作。门上没有门牌;候客室的墙上挂完满了各种新闻奖项。“我在这儿挺开心的,”他站在杂乱的纸箱和摇摇欲坠的书堆中说道。“可以随心所欲。”

突袭本·拉登的行动发生不过几天,赫什就告诉我,“我知道这里面大有文章。”他用接下来的四年时间努力搞清楚这件事,这项工作时断时续。他最终于5月在《伦敦书评》(The London Review of Books)发表的文章,可不是在美国政府的讲述中找出几个疑点,而是以1万字的篇幅反驳了整个官方叙述,其信源主要来自一位已经退休的美国资深情报官员,并且其信息得到了两位“特种作战司令部(Special Operations Command)长期顾问”的佐证。赫什以冷静客观的笔调,信心十足地讲述了故事的另外一个版本,那些我们熟悉的情节点都有,但它却从一个耐心坚持、仔细策划和大胆行动的故事,变成了一个有关运气(有好有坏)、损失控制和机会主义的故事。

一开始我对78岁的赫什说,想对他的这篇文章进行报道,他并不愿配合(“我觉得你的请求是有着很多问题的,”他给我的第一封邮件开头这样写道)。他想让我继续跟进他的报道,建议我从调查巴基斯坦的雷达系统入手,他说这套系统十分精密,美国直升机不可能进入该国领空而不被察觉。(“这些第三世界的蠢货什么事也做不好,”他以反讽的语调写道,意指巴基斯坦肯定会知道有两架军用直升机飞到了本国中心地带。)赫什1970年代曾在《纽约时报》工作七年,他不认为本报会容我认真对待他的主张。“如果你当真,”他写道。“接下来几个月,你最好别让你妻子发动汽车。”但我稍微做了争取之后,他就缓和了态度,花了大半天时间给我讲述他的报道,他想尽可能地做到既完整讲述又不暴露自己的信源。

赫什最重要的主张是有关本·拉登最初如何被发现的。他在文中表示,并不是多年细心的情报收集工作让美国找到了那名信使,并最终找到本·拉登。其实,那个地点是由一个“不请自来”的人所透露。这个人是一名巴基斯坦退休情报官员,为的是领取美国承诺给任何帮助锁定本·拉登的人提供的2500万美元赏金。就此而言,本·拉登压根就没有“藏着”;他当时所在的位于阿伯塔巴德的院落,实际上是一个由巴基斯坦情报机构维护的安全屋。赫什还写道,当美国拿这个信息向巴基斯坦的一些情报官员对证时,他们最终承认这是事实,甚至还进一步提供了DNA样本以证明这一点。

在赫什的描述中,那场勇猛的突袭行动并没有那么惊险。巴基斯坦允许美国直升机进入其领空,在海豹突击队达到之前撤走了院落里的警卫人员。赫什的信源告诉他,美国和巴基斯坦情报官员之前达成一致,奥巴马会等一周后再宣布本·拉登已经“在巴基斯坦和阿富汗交界的山区某处进行的一次无人机打击行动”中被击毙。但奥巴马被迫立刻宣布了这一消息,因为其中一架黑鹰直升机迫降后被炸毁——这是少有的赫什没有否定的官方说法之一——使得美国不可能掩盖这次行动。

就好像嫌这些言论还不够重大似的,赫什继续作出了更大胆的论断。比如,他写道,本·拉登没有得到体面的伊斯兰海上葬礼;海豹突击队将他的遗骸扔出了直升机。他还称,巴基斯坦在2006年就抓到了本·拉登,沙特阿拉伯为他之后几年的生活费买单,美国则指使巴基斯坦逮捕了一名无辜男子,此人曾经有时为CIA做事,他成了收集本·拉登DNA样本的巴基斯坦军少校的替罪羊。

不过,其中最让人吃惊的可能是,正在拆解这一详尽繁复的官方讲述的,不是某个没有背景的非专业人士,而是美国最好的调查记者之一,这名记者曾曝光美军在越南美莱村屠杀数百名越南平民的事件(1969年),曾揭露中央情报局(CIA)秘密监视反战异见分子的行动(1974年),还曾详细揭露惊人的阿布格莱布(Abu Ghraib )监狱虐囚事件。这篇有关本·拉登的文章会成为另一篇重要的赫什独家新闻吗?

“这种可能性一直都存在,”鲍登告诉我。“但考虑到我曾与那么多分属不同部门的政府工作人员交谈过,说他们如此精心策划和维持一个谎言,在我看来,简直无异于阿波罗登月造假说。”不过,其他记者就没这么客气。“在这篇报道里,真实的信息没什么新鲜,新的信息并不真实,”CNN的彼得·贝尔根(Peter Bergen)说,他著有关追捕和猎杀本·拉登的畅销书《搜捕》(Manhunt)。在所有人中,政府官员是最不买账的人。当时的白宫发言人乔希·欧内斯特(Josh Earnest)说赫什讲述的“故事充满差错和彻头彻尾的谎言。”五角大楼发言人史蒂夫·沃伦上校(Col. Steve Warren)表示,它“基本上是杜撰”(里面有“太多不准确之处,让人懒得逐一指出。”)。美国政府基本上对此置之不理,不过一些赫什的批评者指出,从爱德华·斯诺登(Edward Snowden)公布的机密文件中可以看出,CIA曾长期监视位于阿伯塔巴德的那个院落,可以证明这个地点并非简单地来自一个“不请自来的人”。

这类反应对赫什来说一点也不新鲜。阿布格莱布事件曝光时,五角大楼发言人劳伦斯·迪里塔(Lawrence Di Rita)曾将他为《纽约客》撰写的多篇(现在已无人质疑)有关这一丑闻的文章中的一篇描述为,“我看到过的最不可理喻的一篇失职新闻报道。”但是在这篇本·拉登报道出炉后接受的多次参访中,赫什有时还是出现了大为光火的情况。“我不在乎你是不是喜欢我的报道!”在一次接受“盘问”时,他这样对一名公共电台主持人讲。“不在乎!”但是时间久了,他冷静下来,不再发脾气,还从中找到了一种乐趣。他会用“装腔作势”一词描述政府对这些事件的讲述。

在交谈过程中,我曾提醒赫什,我不会对此事做出最终判断。我不想再去采访一遍已经跟其他记者谈过这些事的政府官员。我更多地把它看作一个媒体故事,一个有关精心建构的讲述变成公认的事实的案例分析。对赫什来说,这有点像是逃避,就像他在第二天写给我的长邮件中所解释的。他说我在回避真正的议题,说我是在“把这件事变成‘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难题,而不是就两种讲述哪个正确得出自己的结论。就是在那个时候,他又提出了一个更加让人不安的想法:要是两种说法都不可信呢?

“当然,你或者任何其他记者都没理由轻信匿名信源跟我讲的东西,”赫什写道。“但我觉得,记者们也没理由把白宫或政府机构发言人在危机期间或之后,公开或私下讲的话当真。

#4

在新闻及周边从业人员看来,赫什(Hersh)这篇报道出现在《伦敦书评》(London Review of Books)上,而非他通常发表文章的《纽约客》(The New Yorker)杂志,这里面本身就很有文章,是一个不曾向外界完整讲述的故事(编辑和记者可能不像情报官员那么保密,但他们也喜欢对自己的业务细节严格保密)。

针对本·拉登的突袭行动过去大概一周以后,赫什拨通了《纽约客》主编戴维·雷姆尼克(David Remnick)的电话。2009年,赫什曾为该杂志撰写了一篇文章,称美国官员越来越担心,巴基斯坦的大规模核武器储备有可能会落入该国军方内部的极端分子手中。而现在他想让雷姆尼克知道,自己的两个信源——一个在巴基斯坦,另一个在华盛顿——正向他透露一些别的东西:在猎杀本·拉登的行动上,政府正在欺骗美国民众。

当时《纽约客》记者德克斯特·费尔金斯(Dexter Filkins)正计划前往巴基斯坦做另外一篇报道。双人署名文章在《纽约客》很少见,但也不是没有先例,所以杂志决定这次就这么做,让费尔金斯和赫什合作完成一篇报道。费尔金斯负责巴基斯坦方面,尤其是调查巴基斯坦是否曾暗中与美国合作,而赫什则继续追踪华盛顿方面的线索。加入《纽约客》之前,费尔金斯曾在《纽约时报》负责阿富汗和巴基斯坦方面的报道。但当时他花了大约一周的时间追查巴基斯坦政府和军方的内部信源提供的那个线索,结果几无所获。

“我所得到的反馈,连愤怒的否认都没有,”费尔金斯告诉我。“只有茫然困惑的表情。”费尔金斯说,他在当地感受到的情绪,和赫什所声称的完全不同;巴基斯坦军方似乎为被美国蒙在鼓里而感到羞辱。雷姆尼克告诉他放下这个调查去做别的。在理清伊斯兰主义激进分子和巴基斯坦军方的各种关系之后,他最终写了一篇有关一名巴基斯坦记者有可能被该国情报机构三方情报局(ISI)谋杀的文章。

与此同时,《纽约客》刊登了施米德(Schmidle)讲述突袭本·拉登行动的文章,不久后他正式成为《纽约客》的一名记者(施米德在一封邮件中告诉我,他的后续报道也只是再次印证了他之前的描述。至于巴基斯坦军方或情报机构内部是否有人知道本·拉登住在那座房子里,“我觉得完全有可能,不过我没看到过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这一点,”他写道)。

赫什一个人继续调查,搜集资料,竭力让自己的这种与官方口径相左的叙述显得更充实。三年后,他给《纽约客》发了一份草稿。在反复阅读了草稿之后,雷姆尼克告诉赫什,他觉得这篇报道做得还不够到位,建议赫什继续调查,看看还能发现些什么。赫什没有这么做,而是把文章给了《伦敦书评》。

赫什从来没有正式加入《纽约客》,他宁愿一直当个自由撰稿人。但他和这本杂志渊源很深。1971年,他在《纽约客》发表了第一篇文章,之后为它先后撰写了几十万字的文章,其中包括最近一篇有关他和家人探访美莱村的文章,时间就在他在《伦敦书评》发表那篇有关本·拉登的文章之前几周(他的儿子、现任Buzzfeed记者的乔舒亚[Joshua],曾在《纽约客》做过多年的事实核查员)。雷姆尼克负责发表过赫什最具争议性的一些文章,以及其他很多美国政府不会想要看到的、有关国家安全的重大报道。

雷姆尼克因为觉得信源可信度较小而退回了赫什的一些文章,有关本·拉登的报道并非第一篇。在2013及2014年,他放弃了赫什写的两篇有关叙利亚沙林毒气致命袭击的文章,每一篇报道都声称此次袭击不是由阿萨德政权——假定的元凶——发动的,而是由叙利亚叛乱分子与土耳其政府联手开展的。《伦敦书评》也获得了这两篇文章。就像有关本·拉登的报道一样,这些文章的发表引发了广泛质疑,批评人士辩称,曾经的传奇记者愈发喜欢挑衅多过保持严谨(赫什至今认为这两篇报道没有问题)。

如果赫什有关本·拉登的报道最初由《纽约客》发表,媒体对待该报道的态度肯定会有所不同,《纽约客》因为严谨的审核过程而享有较高声誉。但赫什坚称《伦敦书评》的审核至少是同样严谨。他的编辑克里斯蒂安·洛伦森(Christian Lorentzen)告诉我,有三名事实核查员负责审核有关本·拉登的文章,他还直接与赫什的重要信源交谈,包括那名美国退休情报官员——文章中提到的“主要的美国信源”。

即便《伦敦书评》的事实核查过程确实像赫什及该杂志所说的那么严谨,我们还是得信得过他的匿名信源才行。我们应该相信吗?赫什第一篇有关阿布格莱布监狱(Abu Ghraib)的报道,是根据军队内部的一份报告撰写的,但其报道中很多重要内幕都来自中层官员、大使、CIA驻站站长及四星上将,只有编辑和事实核查员知道这些人的身份。做出匿名承诺对记者来说是一种必不可少的手段。这改变了历史进程(最著名的案例是水门事件),帮助赫什创出赫赫声名。但也一直让人对信源的动机及可信度产生怀疑。

赫什的本能——对他来说,所有故事都是从一开始就可疑的——对他有所帮助。但挖掘政府最深秘密的工作本身具有风险。国家安全记者几乎从不曾出现在事件现场,他们通常也没有照片或文件佐证。他们最确凿的事实几乎全是(匿名)人说的话。记者一定不能搞错事实,这是新闻工作的基本价值观,但忠实地重现人们所说的话只是一个开始。你还需要判定选用哪些事实和声音,如何以最佳方式将这些材料组合成准确、连贯的叙述:一个故事。在做出判定时,即便最佳叙述可能也会弄不清一个微小差别或选择强调一个或多个错误事实。就像《纽约客》专职作者、哥伦比亚大学新闻学研究生院(Columbia University Graduate School of Journalism)院长史蒂夫·科尔(Steve Coll)对我说的那样,“一名调查记者的声誉不会是始终百分之百正确,而是在多数时候正确,在方向上正确。”

#5

是一名秘密线人提供的线索将美国引至本·拉登所在院落这种说法,可能是由赫什(Hersh)第一个报道,但他绝不是唯一一个听到过这一传言的人。科尔(Coll)也听说过。“我所知道的是,有人向我形容了巴基斯坦情报机构一个有名有姓的官员,”一天下午科尔在他位于哥伦比亚市的办公室里对我说,他曾以一本有关美国中央情报局(CIA)和阿富汗的著作获得普利策奖。“我甚至还花了四年时间调查这个人。”

从直觉上讲,由线人提供消息的想法有一定道理。对美国而言,来自巴基斯坦的影响比较大的恐怖分子,基本上都是依据线人提供的消息找到的,这包括第一个在世贸中心制造炸弹恐怖袭击事件的拉姆齐·优素福(Ramzi Yousef),以及1993年袭击CIA总部造成两名CIA员工死亡的米尔·艾马尔·坎斯(Mir Aimal Kansi)。“一种说法是,CIA拼凑起了所有线索,其严刑拷问起了作用,他们找到了那辆车,找到那位信使,之后找到那个车牌,由此找到那座房子。但这种说法对我们这些每天接触这类信息的人来说,好像太过精细复杂,”科尔说。

但科尔一直没能找到证据确认前一种说法。最为接近的佐证是和一位美国情报官员的谈话,这位官员曾与那位传言中的线人一起共事。“我问,‘你认识这个人吗?’”科尔回忆。“他说:‘对,我认识他。过去跟他密切合作过。’我说,‘我拿到的这个简介上的信息准确吗?’他说,‘是,上面写的没错。’我说,‘有人告诉我,他拿了那2500万美元的赏金,现在处于证人保护计划之下。’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嗯,那像是他会做的事。’”

从一开始,有些人似乎很难相信巴基斯坦高层官员会不知道本·拉登就在自己国家境内;好几位美国官员甚至在突袭事件发生之后公开表达了这种疑问。巴基斯坦也就此事展开了秘密调查,调查结果在2013 年被泄漏给半岛电视台(Al Jazeera)。这份名为阿伯塔巴德委员会报告(Abbottabad Commission Report)的文件显示,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巴基斯坦当时在为本·拉登提供庇护。相反,它还得出如下结论,即由于巴基斯坦军方和情报机构工作人员的广泛失职,这名全球头号通缉犯在过去九年里一直得以在巴基斯坦境内自由活动。

在巴基斯坦是否曾为本·拉登提供庇护这个问题上,最为详细的调查,出现在2014年3月的《纽约时报杂志》上。这篇文章摘自时报记者卡洛塔·加尔(Carlotta Gall)写的一本书,文中她讲道,一名来自三军情报局(ISI)内部的信源告诉她,巴基斯坦的情报机构设有一个办公室,专门处理有关本·拉登的事务。“ISI里几乎所有人都不清楚有这样一个部门——绝密情报部门就是这么运作的——但有人跟我说,军方高层领导知道它的存在,”加尔写道。

更具争议性的是,赫什称巴基斯坦事先知道海豹突击队的突袭行动,而且允许它继续进行,甚至帮助它促成此事。这与之前报道的标准故事版本相差甚远。从逻辑上讲,这需要我们接受如下信息,即美国政府足够信任巴基斯坦,同意让它帮助猎杀本·拉登,而传闻中巴基斯坦军方和情报机构在袭击行动发生后感到羞辱,这要么是一种策略,要么就是美国和巴基斯坦之间存在更深层的阴谋带来了这种反应。有什么证据可以支持这种说法,或者存在任何赫什的匿名信源之外的真的能让人取信的东西?

猎杀行动过去11天后,专门做国外新闻报道的美国网站《环球邮报》(GlobalPost)发表了一篇没有署名的文章。它来自阿伯塔巴德;标题为:《邻居称巴基斯坦提前就知道》(Bin Laden Raid: Neighbors Say Pakistan Knew)。居住在本·拉登所在院落附近的6个人告诉这名记者,在袭击发生之前几个小时,有便衣安全人员——“要么来自巴基斯坦情报机构,要么来自军方”——上门要求他们把灯关掉,并且要他们在得到下一步通知前一直待在室内。一些当地人也告诉记者,他们被嘱咐不能接受媒体采访,尤其是外国媒体。

联系到《环球邮报》首席执行官菲利普·巴尔博尼(Philip Balboni)后,他告诉我,一开始推出那篇文章时,他考虑过对这种说法进行大肆宣传。“但那需要有素材支撑,而我们当时没有,与之相悖的信息反倒占绝对上风,所以连我们自己都得思忖一下,手上的东西是不是靠谱,”他在一封发给我的邮件中写道。

巴尔博尼帮我联系上了那篇文章的作者、41岁的巴基斯坦记者阿米尔·拉蒂夫(Aamir Latif),他之前曾担任《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U.S. News and World Report)杂志驻外记者。拉蒂夫告诉我,他在本·拉登被猎杀的第二天就去了阿伯塔巴德,并在那里做了好几天的报道。我问他,是否依然觉得巴基斯坦在某种程度上知道那场突袭行动。“不是知晓的问题,”他马上回答。“是协调与合作。”

考虑到这个话题在巴基斯坦的敏感性,拉蒂夫在最初发表文章时并没有署名。他说当地人告诉他,当时他们听到了美国直升机的声音,巴基斯坦军方肯定也听到了,“整个国家都醒着,只有巴基斯坦军方睡着了?你觉得这说明什么?”加尔也写道,住在本·拉登所在院落附近的人听到那里传来爆炸声,便联系了当地警方,但军队指挥官告诉警方退后,由军方来处理这件事。海豹突击队的地面行动进行了40分钟,但巴基斯坦军队直到他们离开后才到达。

加尔认为,最大的可能是(她强调这只是一种猜测),美国在开始行动的前一刻通知了巴基斯坦,“我没有证据,但是想得越多,和巴基斯坦朋友交流得越多,就越觉得卡亚尼(Kayani)和帕沙(Pasha)可能真的知道此事,”加尔告诉我,她指的是当时的巴基斯坦陆军总参谋长阿什法克·帕尔韦兹·卡亚尼上将(Gen. Ashfaq Parvez Kayani)和三军情报局局长艾哈迈德·舒亚·帕沙上将(Gen. Ahmed Shuja Pasha)。她说:“我的猜测是,美国监视和跟踪他,但从来没有告诉过巴基斯坦,因为不信任他们,但当他们觉得要开始行动时,有可能联系了卡亚尼和帕沙,对他们说,‘我们要进去了,要是敢击落我们的直升机或采取别的什么行动,有你们好看。’”(需要指出的是,不是所有报道国家安全问题的记者,包括一些供职于《纽约时报》的,都认同加尔的这种猜测,即巴基斯坦高层可能与此事有关,他们要么包庇了本·拉登,要么帮助美国猎杀了他。)

如果按照加尔推测的剧情往下推演,符合逻辑的结论是,袭击结束后,巴基斯坦将面临不太好的选择:要么承认自己配合了这次行动,这有可能会惹怒强硬派,因为这算是背叛了本·拉登,在巴基斯坦的领土上配合美军行动;要么声称自己对此事不知情,而这等于承认自己无能。

“巴基斯坦经常拿‘我们无能’当挡箭牌,”加尔说。“他们不想让自己的国民知道自己所扮演的角色,因为担心会引来激烈反应。”

MLB世界大赛第5战 9局扳平进延长赛

 

MLB世界大賽第5戰 9局扳平進延長賽
(中央社2日电)美国职棒大联盟(MLB)今天举行世界大赛第5战,纽约大都会2分领先到第9局,但是皇家队9局反攻,一举拿下2分,扳平进延长赛。

大都会队首棒打者葛兰德森(Curtis Granderson)今天首打席敲出全垒打,大都会先驰得点,取得1分领先。

双方受到彼此先发投手压制下,2局到5局,双方都无法得分。

6局下葛兰德森被保送,靠着队友安打加上对方守备失误,葛兰德森在满垒情形下,藉由杜达(Lucas Duda)高飞牺牲打,跑回本垒,再追加1分。

不料,皇家队9局最後反攻,保送丶安打,硬冲本垒,一举拿下2分,逼进延长赛。

土耳其执政党胜选 有人欢喜有人愁

 

土耳其执政党胜选
(中央社伊斯坦堡1日综合外电报导)土耳其执政党「正义发展党」意外在国会大选赢得多数优势之後,今天庆祝「胜利的一天」,许多民众却是在错愕之馀,对动荡国家的未来忧心不已。

正义发展党(Justice and Development Party, AKP)确定拿回仅仅5个月前在另1场选举丢掉的国会多数之後,主要为库德族居住区的迪亚巴克尔市(Diyarbakir)一度传出暴力事件。

法新社与英国广播公司(BBC)报导,分析家认为,正义发展党赢得国会多数议席或许会赋予该党以及总统艾尔段(Recep Tayyip Erdogan)明确授权,让他们得以对库德族反抗军展开军事行动,并继续施行批评家所说的益趋独裁的政策。

伊斯坦堡高档尼尚坦石区(Nisantasi)的26岁服务生索甘西(Guner Soganci)表示:「我好害怕,不想再住这个国家了,因为我不知道前面等着我们的是什麽。」

她告诉法新社:「我们错过了终结艾尔段独裁的唯一机会。」

32岁的广告公司经理欧兹巴塔(Alphan Ozbalta)则说:「把票投给让我国乱糟糟的政党,那些人真丢脸。」

人口多为穆斯林的土耳其,往後在族裔丶政治与宗教方面,都将比以前更趋两极化,库德族冲突再起,伊斯兰国(IS)圣战士发动1波血腥攻击,在在导致局势更趋紧张。

但把持土国政治13年的正义发展党却赢得约5成票数,足以在550席国会拿到约315席,重新回到一党执政局面。

 

全球能源巨头与投行对原油价格明年达到每桶60美元越来越悲观

全球能源巨头与投行对原油价格明年能否达到每桶60美元都越来越悲观,这些公司纷纷报告因投资的原油项目而蒙受了巨大损失,这些项目从财务角度考虑不再具有意义。

油价曾在2014年6月突破每桶100美元的大关,但在供应充足以及需求低迷的影响下,国际基准油价在今年第三季度已经跌至每桶50美元左右,为全球金融危机以来的最低持续水平。

《华尔街日报》(The Wall Street Journal)对13家投行进行的调查显示,鉴于油市持续供大于求,2016年布伦特原油的平均价格将为每桶58美元,而西得州中质油均价每桶54美元。受访的投行中有许多在几个月前还预测2016年的油价能达到每桶70美元。

在经历了油价降至金融危机以来最低水平的三个月后,荷兰皇家壳牌有限公司(Royal Dutch Shell PLC, RDSB.LN)、道达尔集团(Total S.A.)周四双双宣布减计几十亿美元的资产。英国石油(BP PLC)本周早些时候称,公司将重整业务,力争2017年前在油价每桶60美元的水平上能实现正现金流。

周四,布伦特原油结算价报每桶48.80美元,西得州中质油收盘价为每桶46.06美元。

壳牌首席执行长范伯登(Ben van Beurden)周四称,现实情况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以及以何种方式石油市场才能实现供需平衡,他们甚至不知道油市能否真的企稳;如果油价存在大量的不确定因素,就必须拥有一些非常抗压的项目。

尽管导致石油市场供应过剩的一个驱动因素──美国页岩油生产开始减少,主要产油国沙特阿拉伯和俄罗斯等的产量仍然维持在接近纪录高位的水平,并且伊朗石油供应也有望重返市场。与供应维持高位相对的是,石油需求增速预计将随着中国经济的放缓而减弱。中国是全球第二大石油消费国。

价格的低迷也迫使其他生产商放弃油价在每桶50美元以下已经没有意义的合资公司。周四几家石油公司宣布利润大幅下滑,受油价下跌拖累。

壳牌公布第三财季亏损61亿美元,受该公司决定退出北极石油勘探以及加拿大油砂开采项目拖累,退出这两个项目相关的支出为79亿美元。

美国康菲石油公司(ConocoPhillips ,COP)宣布亏损11亿美元,并宣布了新的节支计划。

按产量计算中国第一大油气生产商中国石油(Petro China Co. PTR)此前公布第三季度利润下滑超过80%。法国石油巨头道达尔(Total, TOT)利润下滑69%,部分原因是其加拿大油砂项目减值6.50亿美元。

意大利埃尼公司(Eni S.p.A., E)第三财季遭遇亏损9.52亿欧元,并决定出售其陷入困境的油田服务公司Saipem SpA 12.5%的权益。

壳牌是业内观点转变最为明显的公司之一。这家英荷石油巨头此前曾对油价未来走势表示乐观,今年早些时候曾积极行动,出资700亿美元收购BG Group PLC。

目前壳牌预计新项目的保本价格约为每桶55美元,第三季度在下调长期油气价格展望后,计入了数十亿美元的减值支出。

法国兴业银行(Societe Generale)石油研究全球主管威特纳(Michael Wittner)称,为了使石油市场的供需恢复平衡,油价需要维持在低位,低油价不仅能促进全球石油需求增长,还能确保美国大幅降低原油产量。

美国石油产量已开始下降,因低油价迫使石油公司关闭钻井设备并搁置耗资巨大的项目。

据美国能源情报署(Energy Information Administration)称,美国石油产量在4月份达到顶峰,日产量达960万桶,为近几十年的高点,现在已回落至910万桶左右。

包括石油输出国组织(简称:欧佩克)成员国在内的其他重要石油生产国一直保持较高生产速度。去年11月,以沙特阿拉伯为主导的12个欧佩克成员国坚持通过保持高产量来捍卫其市场份额。在针对伊朗的制裁解除之后,预计这个拥有世界13%石油储备的国家将增加石油出口,今年7月份伊朗与西方大国签署了核协议。分析师称,伊朗的回归可能会让2016年年中之前全球石油市场供应每日增加至多50万桶。

与此同时,中国一系列疲软经济数据引发了围绕这个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经济放缓的担忧,中国经济放缓的影响还可能蔓延至其他新兴市场。中国最近公布,第三季度经济增长6.9%,为2009年以来最低水平。

威特纳称,明年石油需求增长将主要受新兴市场驱动,因此这些经济体、尤其是中国经济的表现十分重要。

油价低位徘徊给俄罗斯预算官员、美国页岩油开采商等均带来麻烦。投资者也蒙受损失。一些对冲基金关闭,过去一年向遇困能源公司发行的债券投资数十亿美元、以期从油价反弹中获利的基金和私募股权投资公司受创。

但明年油价维持低位的可能性将受到很多消费者和企业欢迎。

在美国,消费者加油成本将较去年下降三分之一左右。对于航空公司和航运公司而言,成品油降价也是一项优势。对很多公司而言,低油价一直是重大利好。德国汉莎航空公司(Deutsche Lufthansa AG)周四上调全年利润预期,因为油价下跌帮助该公司第三季度利润增加41%。将原油加工为汽油和取暖油等成品油的炼油企业今年利润也实现增长,得益于原料成本下降和稳健的需求,制造商的能源成本也有所下降。

原油价格对石油行业的影响周五将受到更密切关注,届时埃克森美孚(Exxon Mobil Co., XOM)和雪佛龙公司(Chevron Co., CVX)将公布第三季度业绩。过去一年这两家公司的利润下滑,但今年并未像壳牌和其他欧洲公司那样公布净亏损。

很多投资者也同意分析师关于明年企业将继续受到油价疲软冲击的观点。

Carmignac Portfolio Commodities Fund经理休姆(Michael Hulme)表示,市场至少需要两年时间才能摆脱影响。该机构管理着5.6亿美元资产

杨雄表示上海要发挥多层次资本市场争取设立战略新兴板

据上海政府网2日消息,上海市市长杨雄11月1日在第27次上海市市长国际企业家咨询会议上作题为《把握大势 把准方向加快向具有全球影响力的科技创新中心进军》的主题报告。

据上海政府网2日消息,上海市市长杨雄11月1日在第27次上海市市长国际企业家咨询会议上作题为《把握大势 把准方向加快向具有全球影响力的科技创新中心进军》的主题报告。杨雄表示,上海要发挥多层次资本市场的支持作用。争取在上海证券交易所设立战略新兴板,推动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设立科技创新板,鼓励创新型企业多渠道开展直接融资。

杨雄指出,上海将从四个层面推进科创中心建设。

第一,建设张江综合性国家科学中心。上海将以张江地区为核心承载区,建设一个开放式的大型研究基地,汇聚全球创新资源,推动产学研深度融合,努力突破一批重大科学难题和前沿科技瓶颈。上海将在现有基础上,再打造一批世界级重大科技基础设施,培育一批具有国际影响力的联合研究中心和创新型大学,汇聚一批全球顶尖科研机构和研究团队,努力在一些交叉前沿领域成为创新源头。

第二,建设一批共性技术平台。通过政府支持、市场化运作,在信息技术、生命科学、高端装备等领域建设一批开放式创新平台,攻克关键共性技术,支撑战略性新兴产业发展。同时,依托国家技术转移东部中心和各具特色的产业技术研究院,加快建设一批科技成果转化和产业化平台,提供更专业、更便利的综合服务。

第三,打造一批科技创新集聚区。上海将选择创新资源集中、创新特色鲜明、创新功能突出的重点区域,主要是张江、紫竹、杨浦、漕河泾、嘉定和临港等6个区域,集中布局重大科技项目,实施更聚焦的政策,实行更开放的体制机制,培育一批引领发展的创新型企业和高科技产业,努力把这些区域建设成为上海创新发展的新增长极。

第四,推动大众创业、万众创新。上海要大力发展众创空间,这些新型创业服务平台数量众多、形式多样、分布全市,可以为创新创业者和中小企业提供低成本、便利化、开放式的综合服务,助推创新创业种子在全市各处开花结果。

杨雄表示,在科创中心建设的道路上,上海还有不少困难要克服,不少障碍要跨越。当前最紧迫的任务是,创新科技体制机制,调整一批政策举措,突破一批制度性瓶颈。具体如下:

第一,建立符合创新规律的政府管理制度。创新要素需要流动,不流动产生不了新技术、新产业。当前政府对创新活动管得仍然太多,制约了创新创业主体的活力,必须作出大的调整。

上海要减少政府对企业创新活动的管制。最大限度取消企业资质类、项目类行政审批事项,放宽新业态、新产业的市场准入。同时,对必须保留的审批事项,全部向社会公开,没有公开的不得再实施行政审批。

上海还要改革政府扶持创新活动的机制。以前政府主要是支持创新产品的生产供给环节,今后更多通过政府采购等方式,支持创新产品的用户方和消费环节。降低政府采购门槛,扩大创新产品采购比例,为创新产品创造更大的市场空间。

第二,建立积极灵活的创新人才发展制度。创新驱动本质上是人才驱动。要建立健全引进人才、使用人才的体制机制,形成人尽其才、才尽其用的政策环境。

上海要实施更开放的海外人才引进政策,降低海外人才在沪工作的门槛。今后外籍人才申请“绿卡”不再区分从事什么行业、担任什么职务,外籍高层次人才申请5年期工作类居留许可不再受60周岁以下的年龄限制,外国留学生毕业后可直接留在上海创新创业。

上海要强化人才激励机制,以市场价值回报人才价值。现在高校、科研机构和国有企业受现行制度影响,科研人才的收益和贡献不匹配。今后,要按照对科技成果的贡献度分配收益,科研人才收益在科技成果转化收益中的占比大幅度提高,收益形式可有股权激励、收益分红等多种形式。

上海要创新人才评价制度,更多依靠市场评价、社会评价。改变过去以学历、资历、职称等为主要依据的人才评价方式,形成以能力、业绩、贡献为主要标准的人才评价导向,建立社会评价与企业评价的有效衔接机制,引导更多的人才参与创新、投身创业。

第三,健全企业主体的创新投入制度。激发企业创新投入的动力,关键是要围绕创新链完善资金链,建立符合创新型企业成长规律的投融资机制。

杨雄表示,上海要发挥多层次资本市场的支持作用。争取在上海证券交易所[微博]设立战略新兴板,推动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设立科技创新板,鼓励创新型企业多渠道开展直接融资。

上海要大力发展创业投资。鼓励更多社会资本发起设立创业投资、天使投资和股权投资,扩大政府天使投资引导基金规模,缓解创新型企业初创期的融资难问题。

上海要推动商业银行、保险公司等金融机构开展多样化融资服务。探索设立现代科技投资银行和民营科技银行,鼓励保险机构推出符合创新型企业需求的保险产品,设立注册资本金50亿元的大型政策性融资担保机构,进一步拓宽创新型企业特别是中小企业的融资渠道。

第四,构建市场导向的科技成果转移转化机制。重点是完善科技成果转化、技术产权交易、知识产权保护等相关制度,打通创新与产业化应用的通道。

上海要扩大创新主体处置创新成果的自主权。过去,高校和科研院所因为没有创新成果处置权,使不少成果长期不能进入市场、不能产业化。现在,创新成果使用权、处置权、收益权全部放给高校和科研院所,政府有关部门不再审批或备案,由高校和科研院所自主实施成果转移转化。

上海要改革技术类无形资产交易制度。过去,把技术类无形资产交易等同于实物资产交易,资产评估、挂牌交易都有强制性规定,经常造成交易不成功。今后,根据无形资产的特点,逐步建立一套新的交易制度,交易方式和交易价格由无形资产所有者按市场规则自主选择。

我们要实施严格的知识产权保护。更多依靠法律手段、法治途径强化知识产权保护,推动对知识产权侵权查处从专业执法转向综合执法。同时,将侵犯知识产权的失信行为纳入社会信用记录,拓宽知识产权保护渠道。

第五,推动形成跨境融合的开放创新机制。建设科创中心,必须树立全球视野,依靠全球力量。营造更加适应于创新要素跨境流动的便利环境,进一步加强国内外创新合作。

上海要大力吸引外资创新机构。支持跨国公司在上海设立研发中心,引进更多的海外天使投资、创业投资、股权投资基金。同时,支持上海科研机构走向海外,广泛开展国际科技合作。

我们鼓励外资研发中心融入本市创新网络。支持外资研发中心参与政府科技计划,参与联合技术攻关,促进外资研发中心的创新成果在本地转化,进一步发挥外资研发机构在科创中心建设中的重要作用。

杨雄指出,上海将从四个层面推进科创中心建设。

第一,建设张江综合性国家科学中心。上海将以张江地区为核心承载区,建设一个开放式的大型研究基地,汇聚全球创新资源,推动产学研深度融合,努力突破一批重大科学难题和前沿科技瓶颈。上海将在现有基础上,再打造一批世界级重大科技基础设施,培育一批具有国际影响力的联合研究中心和创新型大学,汇聚一批全球顶尖科研机构和研究团队,努力在一些交叉前沿领域成为创新源头。

第二,建设一批共性技术平台。通过政府支持、市场化运作,在信息技术、生命科学、高端装备等领域建设一批开放式创新平台,攻克关键共性技术,支撑战略性新兴产业发展。同时,依托国家技术转移东部中心和各具特色的产业技术研究院,加快建设一批科技成果转化和产业化平台,提供更专业、更便利的综合服务。

第三,打造一批科技创新集聚区。上海将选择创新资源集中、创新特色鲜明、创新功能突出的重点区域,主要是张江、紫竹、杨浦、漕河泾、嘉定和临港等6个区域,集中布局重大科技项目,实施更聚焦的政策,实行更开放的体制机制,培育一批引领发展的创新型企业和高科技产业,努力把这些区域建设成为上海创新发展的新增长极。

第四,推动大众创业、万众创新。上海要大力发展众创空间,这些新型创业服务平台数量众多、形式多样、分布全市,可以为创新创业者和中小企业提供低成本、便利化、开放式的综合服务,助推创新创业种子在全市各处开花结果。

杨雄表示,在科创中心建设的道路上,上海还有不少困难要克服,不少障碍要跨越。当前最紧迫的任务是,创新科技体制机制,调整一批政策举措,突破一批制度性瓶颈。具体如下:

第一,建立符合创新规律的政府管理制度。创新要素需要流动,不流动产生不了新技术、新产业。当前政府对创新活动管得仍然太多,制约了创新创业主体的活力,必须作出大的调整。

上海要减少政府对企业创新活动的管制。最大限度取消企业资质类、项目类行政审批事项,放宽新业态、新产业的市场准入。同时,对必须保留的审批事项,全部向社会公开,没有公开的不得再实施行政审批。

上海还要改革政府扶持创新活动的机制。以前政府主要是支持创新产品的生产供给环节,今后更多通过政府采购等方式,支持创新产品的用户方和消费环节。降低政府采购门槛,扩大创新产品采购比例,为创新产品创造更大的市场空间。

第二,建立积极灵活的创新人才发展制度。创新驱动本质上是人才驱动。要建立健全引进人才、使用人才的体制机制,形成人尽其才、才尽其用的政策环境。

上海要实施更开放的海外人才引进政策,降低海外人才在沪工作的门槛。今后外籍人才申请“绿卡”不再区分从事什么行业、担任什么职务,外籍高层次人才申请5年期工作类居留许可不再受60周岁以下的年龄限制,外国留学生毕业后可直接留在上海创新创业。

上海要强化人才激励机制,以市场价值回报人才价值。现在高校、科研机构和国有企业受现行制度影响,科研人才的收益和贡献不匹配。今后,要按照对科技成果的贡献度分配收益,科研人才收益在科技成果转化收益中的占比大幅度提高,收益形式可有股权激励、收益分红等多种形式。

上海要创新人才评价制度,更多依靠市场评价、社会评价。改变过去以学历、资历、职称等为主要依据的人才评价方式,形成以能力、业绩、贡献为主要标准的人才评价导向,建立社会评价与企业评价的有效衔接机制,引导更多的人才参与创新、投身创业。

第三,健全企业主体的创新投入制度。激发企业创新投入的动力,关键是要围绕创新链完善资金链,建立符合创新型企业成长规律的投融资机制。

杨雄表示,上海要发挥多层次资本市场的支持作用。争取在上海证券交易所[微博]设立战略新兴板,推动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设立科技创新板,鼓励创新型企业多渠道开展直接融资。

上海要大力发展创业投资。鼓励更多社会资本发起设立创业投资、天使投资和股权投资,扩大政府天使投资引导基金规模,缓解创新型企业初创期的融资难问题。

上海要推动商业银行、保险公司等金融机构开展多样化融资服务。探索设立现代科技投资银行和民营科技银行,鼓励保险机构推出符合创新型企业需求的保险产品,设立注册资本金50亿元的大型政策性融资担保机构,进一步拓宽创新型企业特别是中小企业的融资渠道。

第四,构建市场导向的科技成果转移转化机制。重点是完善科技成果转化、技术产权交易、知识产权保护等相关制度,打通创新与产业化应用的通道。

上海要扩大创新主体处置创新成果的自主权。过去,高校和科研院所因为没有创新成果处置权,使不少成果长期不能进入市场、不能产业化。现在,创新成果使用权、处置权、收益权全部放给高校和科研院所,政府有关部门不再审批或备案,由高校和科研院所自主实施成果转移转化。

上海要改革技术类无形资产交易制度。过去,把技术类无形资产交易等同于实物资产交易,资产评估、挂牌交易都有强制性规定,经常造成交易不成功。今后,根据无形资产的特点,逐步建立一套新的交易制度,交易方式和交易价格由无形资产所有者按市场规则自主选择。

我们要实施严格的知识产权保护。更多依靠法律手段、法治途径强化知识产权保护,推动对知识产权侵权查处从专业执法转向综合执法。同时,将侵犯知识产权的失信行为纳入社会信用记录,拓宽知识产权保护渠道。

第五,推动形成跨境融合的开放创新机制。建设科创中心,必须树立全球视野,依靠全球力量。营造更加适应于创新要素跨境流动的便利环境,进一步加强国内外创新合作。

上海要大力吸引外资创新机构。支持跨国公司在上海设立研发中心,引进更多的海外天使投资、创业投资、股权投资基金。同时,支持上海科研机构走向海外,广泛开展国际科技合作。

我们鼓励外资研发中心融入本市创新网络。支持外资研发中心参与政府科技计划,参与联合技术攻关,促进外资研发中心的创新成果在本地转化,进一步发挥外资研发机构在科创中心建设中的重要作用。

欧盟称美国派驱逐舰在中国南海人工岛礁附近是“行使航行自由”

欧盟周五称,美国派驱逐舰在中国南海人工岛礁附近巡逻是“行使航行自由”。此言可能影响欧盟在下周举行的亚欧外长会议上与中国的会谈。

美国海军“拉森号”驱逐舰周二到中国在南海建设的人工岛礁周边12海里范围内巡逻,中国表示强烈不满和坚决反对。

“美国正在行使他们的航行自由,”欧盟一名高级官员在新闻发布会上表示,呼应了美国的说辞。

美国海军发言人称,该巡逻是美国航行自由行动的一部分,意味着“确保所有国家都享有国际法规定的针对海洋和空域的权力、自由和合法使用机会”。

该官员称,欧盟对中国在有争议海域建造新岛的计划感到关切。对中国的南海领土声索持异议的其他亚洲国家可能会乐见欧盟这一声明。

“欧盟在(南海领土)声索问题上不持立场,但致力于基于国际法准则的海洋秩序,尤其是反映在《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中的准则,”欧盟一名外事发言人在声明中表示。

欧盟正在加强对华关系,期冀吸引中国投资以重振欧盟经济,并正与中国磋商一个双边投资与贸易协议。路透

 

美韩两国国防部长-不容忍朝鲜方面的任何军事挑衅行动

美韩两国国防部长周一敦促朝鲜立即停止所有与核计划相关的活动,并表示绝不容忍朝鲜方面的任何军事挑衅行动。

美国国防部长卡特和韩国国防部长官韩民求在会谈后发布联合声明指出,对朝鲜欲进行远程导弹发射及核试验表示“严重关切”。

“从这两件事可以明显看出,朝鲜是当下对朝鲜半岛和地区安全的危险和持续的威胁,”卡特在与韩民求共同参加的记者会上指出。卡特指的是朝韩边境地带的重兵以及2010年朝鲜对韩国海军天安舰的攻击行动。

朝鲜否认了韩国对朝鲜制造了天安舰事件的指责。

“双方防长再次确认朝鲜方面的任何侵略行动或军事挑衅都是不可容忍的,”声明称。

卡特和韩民求周一举行会谈,对双方针对朝鲜的联合防御准备情况进行了年度评估,并就美韩联军战时作战指挥权进行磋商。

会谈声明表示,双方还同意在航天和网络空间方面加强合作,改善关键基础设施的安全,包括信息和航天系统。

声明还指出,随着韩国军方增强自身能力,双方就战时联军作战指挥权转移计划达成共识。目前尚不知该计划的细节。

卡特在记者会上表示,美韩双方同意,在韩国获得战时联军指挥权之前,韩国需要改善其情报、监视和侦查能力,以及在面临炮火进攻方面的防御能力。

 

俄罗斯州际航空委员-KGL9268航班发生了空中解体

俄罗斯州际航空委员会负责人索罗琴科说,星期六(10月31日)在埃及西奈半岛坠毁的俄罗斯科加雷姆航空公司KGL9268航班发生了空中解体。

但是他说,现在断定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这架飞机失事,还为时过早。

索罗琴科对记者们说,搜救人员迄今已经找到163具尸体。

索罗琴科在发表上述谈话之前曾前往位于西奈半岛一个名叫哈萨尼的村庄附近的飞机残骸散落地点察看。

同伊斯兰国(IS)武装有联系的在西奈半岛的伊斯兰圣战者通过社交媒体声称自己打下了这架客机,但他们的说法受到质疑。

埃及总理伊斯梅尔说,航空专家已经确认,这架飞机的飞行高度为9450米,是不可能用据信武装分子所拥有的武器击落的。

埃及总统塞西在星期日发表谈话,敦促人们保持谨慎。

“复杂的事情”

他说,对于空难原因的调查是一件“复杂的事情”,可能需要数月时间。

俄罗斯交通部长索科洛夫则表示,没有证据显示飞机是被击落的,伊斯兰国武装也没有出示照片或视频支持自己的说法。

尽管如此,已经有三家主要国际航空公司,阿联酋航空、法荷航空和德国汉莎航空,决定在事件查明之前绕过西奈半岛飞行。

俄罗斯科加雷姆航空公司KGL9268航班是在星期六坠毁的,机上224人全部遇难。

当时飞机刚刚从西奈半岛度假胜地沙姆沙伊赫起飞不久,准备飞往俄罗斯圣彼得堡。

埃及救援人员曾在星期六表示,他们在一个半径大约5公里的区域内找到了一些遇难者的尸体,但是又在距离这个区域大约8公里的地方找到了一名3岁女童的尸体。

官员们说,飞机的“黑盒子”已经找到,并送往分析。

中日韩三国峰会在韩国首尔召开

中日韩三国峰会星期天下午在韩国首尔“青瓦台”总统府召开,这是日本与中韩两国2012年起围绕领土和历史问题纠纷以来,时隔3年半恢复实施的三国峰会机制。

日本首相安倍晋三说:“日中韩跨出了新的合作一步,应该加深三国合作,日中韩三国对地区的和平与繁荣持有重大责任,希望加强所有层次对话与合作”。出席峰会的中国总理李克强说,合作是构筑在正确处理历史等敏感问题的基础上。韩国总统朴槿惠看来更重视朝鲜问题,提出希望三国努力,恢复朝核危机六国谈判的机制等议题。

三国峰会基于中韩首脑周六双边会谈已达成中韩争取今年内生效自由贸易协定(FTA)的协议基础,达成三国努力推进缔结自由贸易协定的谈判、合作谋求朝鲜半岛无核化、防灾和环保合作等协议,并在峰会后发“表面向和平与繁荣”的《联合宣言》。jp-cn-kr

外交过程曲折

日本官民关注这次三国峰会的意义明显高于对峰会成果本身,因为这不仅是2012年5月以来三国峰会机制中断的局面得以恢复,而且安倍与李克强会谈是习近平政权2013年成立以来首次,安倍与朴槿惠的会谈也是朴槿惠政权2013年成立以来首次,标志着中日韩三国关系复常。

日本与中韩过去一个多月调整这次三国峰会期间的双边首脑会谈过程曲折,直至中日首脑周日会谈当天,时间从预定的三国峰会前调到三国峰会后。《朝日新闻》引述多个日韩外交关系消息来源说,日本接受了韩国9月份的提议,11月1日下午举行韩日会谈,安倍首相计划了当天往返的1天访韩行程。但是随后中国提出李克强正式访韩的建议,日韩峰会被推迟到11月2日上午。《朝日新闻》这篇题为“围绕峰会日程外交战日本被牵得团团转”的报道说,日本提出11月2日会谈以午餐会的方式,并建议增加一些专家列席。但10月25日最后敲定行程时,韩国以“时间有限”拒绝。

《朝日新闻》说,“看来在朴槿惠接近中国时,韩国外交部门不得不体现重视中国的局面”。安倍与李克强的会谈最终被延期到周日三国峰会后结束后的傍晚。

中日首脑会谈

安倍星期天与李克强会谈时,按原计划提出了中国不爱听的议题,包括要求中国停止开发东中国海资源和日本忧虑中国在南中国海填海造岛影响航行自由、国际法管理的问题。安倍敦促中国尽快生效与日本之间的海上紧急联络机制。

安倍也表示希望日中继续高层对话,把两国改善关系的形势延续下去的想法。最终双方达成扩大经济和文化方面交流、有分歧的方面继续对话的共识。

日本官方电视台NHK的记者在现场报道说:“这次三国峰会依然给人各自立场有很大悬殊的印象,但李克强虽然针对日本历史问题,可是实际上看来他重视的是自由贸易等经济合作,因为中国经济减速和对抗美国主导的TPP(跨太平洋战略经济伙伴关系协定)”。

日本执政自民党参议院议员佐藤正久透露自民党制定对中韩的外交立场说:“日本要详细分析中韩出牌背景,习近平第一届政权和朴槿惠政权都只剩下约一半时间,尤其是习近平政权经过国内权力斗争的前面两年,现在进入奠定政权基础的时期,日本应基于这些背景,然后再考虑外交上采取什么适当的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