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s://youtu.be/Jukvjxxmcbs
滴滴快的在深圳教师遇害事件后增加安全功能
北京的一名出租车司机正在使用滴滴快的叫车应用。
滴滴快的(Didi Kuaidi Joint Co.)已将部分网约车司机“封号”,并将推出新的安全措施。此前,深圳一名教师被抢劫杀害,据称是被一名滴滴快的网约车司机所害。
滴滴快的周一表示,该公司将在应用中增加紧急按钮,使陷入困境的乘客可以呼救。月底前将公布的其他安全措施中包括面部识别系统,该系统意在让乘客确保网约车司机与在滴滴快的平台注册的司机是同一人。
该公司还表示,将增加一项使乘客能够与家人和朋友分享预计到达时间的功能,增加的另外一项功能在司机严重偏离路线时,可向乘客和滴滴快的平台发出警报。
滴滴快的副总裁朱景士(Stephen Zhu)称,上述举措是为预防犯罪的发生。
据深圳警方称,5月2日晚,一名男士报警称,他的妻子在搭乘滴滴快的网约车返回所任教学校的宿舍途中失踪。
该公司还将1,400万名注册司机中的一部分人“封号”。官方媒体报道称,深圳8,000名网约车司机因违反滴滴快的公司政策而被“封号”。滴滴快的称,该公司每月审核司机信息,将有交通违规记录和未通过最新犯罪记录审核的司机“封号”。
中国政府对监管网约车服务的意愿越来越强。预计交通运输部本月晚些时候将推出有关网约车应用的新规。上周,深圳市交通运输委员会对官方媒体表示,将公布地方监管标准。
这两个政府部门以及深圳市公安局都没有回复记者寻求置评的传真。
台大學霸帥兒超強 面試千人斬讓徐薇落淚


英文補教名師徐薇從教育界跨足主持圈發展,可愛不做作個性受到觀眾喜愛,近日她在臉書透露兒子江大成通過千人海選,獲得夢寐以求的實習機會,讓她接到電話都忍不住激動落淚。
徐 薇兒子江大成遺傳父母的好基因,不僅就讀台大經濟系,還擁有高大帥氣外表,14日徐薇在臉書透露兒子面試上了,讓她超感動,因為他從過年就開始準備,以中 英文履歷和自我介紹影片通過千人海選,再通過智測筆試、初階面試、集體面試等考驗,最後和海外的大主管用Skype面試,一路過關斬將,終於取得夢寐以求 的實習機會。
而看到兒子這段時間的執著與努力,讓徐薇都與有榮焉,她也很感恩老天給她這麼獨立自信的孩子,「接到你的電話說『上了』,媽媽激動落淚」,言詞中看得出她滿滿母愛。
中国中产阶级的焦虑
香港——“你的钱是怎么转出去的?”大约两个月前,有朋友这样问我。我告诉他,每次从中国大陆到香港,我都会随身携带2万人民币——这是合法的上限——然后把它换成港币存进香港银行。这位朋友听后无语,他是有钱人,这样的笨办法对他显然并不合适。
最近一年来,因为股市的持续下跌和人民币的汇率日渐走低,许多中国人都希望把钱转移到境外。中国政府为了阻止资金外流,采取了种种措施,但人们总能找到相应的办法。在大约一年半的时间里,中国的居民和企业已经将大约1万亿美元的资金转移出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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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linda Mason
慕容雪村
关于未来,中国人所焦虑的不只是他们的财产。事实上,这个国家的许多问题都让他们不安:糟糕的空气、质量可疑的食物和水。最近的过期疫苗事件更是让千万人感到愤怒。
还有那些他们不会轻易评论的领域:日渐收紧的言论空间、糟糕的法治环境,以及没什么道理可讲的政府行为。
社交媒体上充斥着有关焦虑的话题,比如《中国中产阶级十大焦虑》、《中产阶级会沦为新穷人么?》。有一篇文章被年轻的城市专业人士广泛传阅:《经济危机渡劫指南》。
在经济放缓和停滞的年代,这些焦虑并不让人意外,而且,这种情绪正在蔓延。
换汇或转移资产是极为普遍的话题。《金融时报》(The Financial Times)近期的一项调查显示,有45%的中等收入受访者希望至少将储蓄的10%换成外币,有29%的受访者已经完成了上述目标。
而巴拿马文件的出现,则说明连最高层级的官员也在担心资产安全问题。
越来越多的人想要离开中国。在2014财年,有76089 名中国人得到了美国的永久居留权,较上一年增长4291人。同样在2014年,在美国发放的10692份投资移民签证中,有9128份给了中国人,比上一 年增加了30%。而在澳大利亚,“重要投资者签证”有88%发给了中国公民。这些投资签证表明,人们不仅希望肉身离开中国,还希望带着钱一起走。
越来越多的学生也希望扎根海外。在2014到2015学年,至少有304040名中国学生在美国求学,比之三年前(2011到2012学年)多出了近110000人。
为了阻止资本与人员外流,中国当局几乎穷尽了所有可用的办法。用人民币换购外币正变得越来越艰难,更艰难的则是把钱汇出中国。截止目前,银联卡的境外取款上限已经变成每日等值1万元人民币,或每年累计10万元人民币。
过去一年里,有关打击地下钱庄的报道层出不穷。与此同时,政府还为那些跨境购买美元保单的用户设置了越来越多的障碍。
越来越多的人被强迫交出自己的护照。早在2003年,政府 就采限措施限制公务员因私出境。在当时,这种限制只针对高级官员。到了习近平时代,上交护照已经变成极为平常之事,低阶公务员也不例外。2013年末,在 广州,有超过2000名村官被要求交出护照。在北京、四川和其他许多地方,连许多大学教师、最低层的官员也被强迫交出护照。
不安的情绪正在蔓延,中国政府却似乎并不打算采取什么措施 来挽救人们的信心。今年2月,官方媒体“澎湃新闻”(The Paper)发表了一篇轻描淡写的社论,认为中产阶级的前身主要是“城市贫民”和“农村高考成功者”,他们的焦虑“说到底是惧怕被打回原形的不淡定”, “与土豪暴富之后的担忧本质上是一回事。”
抛开话语中的轻蔑之意不谈,这段话的意思其实是说“焦虑由他们焦虑,没什么大不了”。它令人不安地道出了一个事实:中产阶层的焦虑或许会让外逃中的资本加速外逃,让这个孤独的政府更加孤独,却几乎不可能带来什么本质性的变化。
这是最重要的问题:太多中产阶级受益于当前的体制。近期高 盛的一份报告显示,有将近半数的城市中产都是政府职员或国企员工。他们的焦虑最终指向一个他们不可能撼动的事物:他们自身。我认识的人大都怀有这种“认识 上的焦虑”。他们知道,自己生活中的种种不适和不安大都指向这个一党独裁的政治制度,但同时他们也知道,正是这个制度给他们提供了体面的生活和优厚的待 遇。
我的一位朋友可以算是真正的成功人士。和很多人一样,他住在大城市,有着体面的职业、稳定的收入和宽敞舒适的公寓。他不喜欢共产党,对中国的政治制度有诸多抱怨,却不愿意看到任何制度性的改变。
“民主是个好东西,”大约一年之前,他这样告诉我,“但我却不想活着见到它”。
奥巴马的华丽告别
进入总统任期的最后阶段,贝拉克·奥巴马已经不太可能在立法领域拿出多少富有意义的成果。
但他却在给我们上一节犀利而颇具力量的公民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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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arl Wilson/The New York Times
弗兰克·布鲁尼
就拿他上周在霍华德大学(Howard University)毕业典礼上的发言来说。尽管其中不乏此类演讲中常见的对勤奋的赞美,但也有不少警醒之语,指出了他看到一些年轻人正在犯的错误。
他批评台下的年轻人妖魔化对手,压制反对者。他提醒他们警惕一种过于夸张的不满和视角缺失的愤怒。“如果你必须选择一个时代,我可以借用洛林·汉斯伯里(Lorraine Hansberry)的话告诉大家,‘年轻而有才华的美国黑人’,你们会选择此时此刻,”他说。“否定我们已经取得了多少进步,会对正义的事业造成损 害。”
他绝不是在告诉他们要知足,也绝不只是在对他们讲话,甚至不是主要讲给他们听。他是在对我们所有人——对美国——喊话:够了。那种会抛弃共同目标的身份政治,够了。如此具有腐蚀性乃至滋生仇恨的党派偏见,够了。
还有我们在公开辩论中那震耳欲聋的吼声和令人丧失判断力的愤怒情绪,也够了。它们可资娱乐,却并不能带来启迪,反而会阻碍我们进步。
奥巴马在霍华德大学的演讲延续了他之前两次演说的内容。一个是他在今年1月所做的最后一次国情咨文演说;另一个是他今年2月对伊利诺伊州议会所做的发言,也就是他历史性地宣布参选美国总统整整九年之后。他在伊利诺伊的发言充满华彩,不失智慧,但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
“我们必须打造一种更好的政治——一种观赏性更弱但观念交锋更多的政治,”他当时说道。他警告,如若不然“极端的声音就会填补这片虚空。”目前正在进行的总统竞选一直在证明他的观点。
诋毁和怀疑奥巴马的人很可能会把这一切看作一种学者式的傲 慢。这种品质一直困扰着奥巴马,也造成这些人与他的隔阂。他既是现在这种他懊悔的有害环境的促成者,也是它的受害者。至于他这两种角色孰轻孰重,的确存在 一些合理的分歧。奥巴马政府的行为并非总如他本人的言辞那般高尚。
尽管如此,我们还是都应该听听他的心声,理由如下:
首先,奥巴马不只是在攻击对手。他是在向几个群体发出挑战——非裔美国人、大学生。他从这些群体获得强大的支持,也真正地被他们信赖。
“我们必须扩大自己在道德上的共情范围,”他在霍华德大学对黑人学生表示,恳求他们看清楚“那些中年白人男性,你可能觉得他占尽了全部优势,但事实是在过去几十年里,他的世界因经济、文化和技术上的改变而天翻地覆,而且他感到无力阻止这一切。你必须同时了解他的内心。”
就在两周前,在伦敦举行的一次与民众直接对话的活动上,他主动谈起“黑人的命也是命”(Black Lives Matter)运动,表示一旦“民选官员或者能带来改变的人愿意坐下来与你交流,你就不能只是一味地对他们大吼大叫。”
我们应该听取奥巴马言论的另一个原因在于,他对当今社会问 题的诊断十分精确,谈论起它们时又能传神达意。他在伊利诺伊州指出,尽管丑恶的党派偏见一直都存在,但在我们这个数字年代,因为选民只从附和并放大他们偏 见的新闻渠道和社交媒体获取特定信息,所以这一问题变得日益严重。
“我们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相信的事实,”他哀叹道。“对于何为真何为假,我们并没有统一的判定标准。”他还表示,游说团体往往会让情况更糟,它们会“尽可能地让自己的成员焦虑不安,同时又让他们深信自己投身的事业是正义的。”
在霍华德大学,奥巴马坚称,要有所改变,“必须倾听那些与你意见不一的人,要做好妥协的准备。”
“如果你觉得前进的唯一道路是尽可能地不做妥协,你会自我感觉良好,会享受某种道德上的纯净感,但你不会达成自己的目标,”他接着说道。“所以不要试图把别人拒之门外。不管你有多么不同意他们的观点,不要试图禁绝它们。”
在任期最后阶段,奥巴马传达这样的讯息并非为自己谋私利,不是为了营造他个人可以在其中运作并从中受益的政治环境,而是为了营造能给所有人都带来最大好处的环境。如果此举让人们注意到那些他曾承诺做出但没能实现的改进,他也可以泰然处之。这些话还是需要讲出来。
他采取了如此直率而又充满情感的告别方式,对我们问题重重的民主制度进行反思。我担心,在特朗普和克林顿生死对决的喧闹之中,这种反思或有遭到淹没之虞。这样的告别让他兜了一个大圈,又回到原处,从无所畏惧,回归对希望的不懈追求。
“新文革”使中国人不安
在中国山东省的一个集市上,一个书摊展示着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和毛泽东的画像。
1966年5月16日,正在北京召开的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通过了由毛泽东主持起草的《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通知》,后称“五·一六通知”。此通知被认为是指导“文化大革命”的纲领性文件,是文革正式发动的标志。“五·一六”,也因此被看作是文革的起点。
时光流逝,半个世纪很快过去,至2016年5月16日,文革发动已经整整50年。然而,历史并没有简单地终结。前几年,薄熙来在任重庆市委书记期间的“唱红打黑”,被舆论看作是恢复文革做法。中共十八大以来,最 高领导人习近平的不少态度和做法——比如“两个三十年”(指中共执政的前30年即毛泽东时代,和后30年即改革开放年代)不能互相否定,日益趋紧的对思想 文化和媒体的控制,个人崇拜的宣传,等等——刺激了希望恢复毛泽东时代的“极左”力量的神经。官员们在习的严厉要求下,也采取宁“左”勿右的态度以迎合 习。
这给不少人留下一种印象,即文革在一定程度上有复活的趋势。随着“五·一六”日子临近,中国各方政治力量,围绕如何对待文革,展开了一场反思(反对)文革与纪念(支持)文革的政治较量。
最近三个多月来,形势尤其让人不安,中国知识界不少人感到 “新文革”已经迫近。先是央视春节联欢晚会打破传统做法,大力弘扬主旋律,政治意味太浓,被民间认为与新闻联播没有差别;之后,商人任志强因在网络上公开 表达对习强调的“党媒姓党”的不同看法,被指“公然反党”,官方媒体对任志强发动文革式大批判,国家网信办则以“持续公开发布违法信息,影响恶劣”的理由 勒令关闭了任志强微博账号。最近,任志强被认定公开发表“违背四项基本原则、违背党的路线方针政策等方面的错误言论”,给予“留党察看一年”的处分。任志 强事件集中爆发在2月下旬,被中国知识界称为“文革十日”。
5月2日,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召开的一场演唱会,公开演唱文 革中宣扬对毛泽东的个人崇拜的《大海航行靠舵手》等文革歌曲,舞台幕布打出文革中宣传毛泽东的画面和“全世界人民团结起来打败美国侵略者及其一切走狗”等 典型的文革口号,还演唱了吹捧习近平的歌曲《不知该怎么称呼你》,因而被认为是“文革文化再现”,“红二代”代表人物马晓力随即写信给中共中央有关部门要 求查处,进而演变成一个事件,处理结果目前还未公布。
毫无疑问,习时代所谓的“新文革”与毛时代的很难比。文革 给中国制造了空前的灾难。对于这个灾难的程度,中共官方并没有公布权威的说法。如民间流传的中央高层1980年代的内部统计,文革10年中受迫害导致非正 常死亡人数高达172.8万甚至268万人,甚至超过了八年抗日战争中国军人的死亡总数,但目前无法判断其真伪。不管上述非正常死亡数字是否可靠,但落实 到具体的个人,就可以清楚地看到文革对文化精英的迫害是惨无人道的,平民受到的残害也是触目惊心的。
文革中,知识分子广受迫害,很多全国知名的优秀作家、学者、艺术家死于非命,如作家老舍、翻译家傅雷、著名报人储安平、黄梅戏演员严凤英等。严凤英的遭遇最 悲惨,因被“造反派”诬陷反党、反毛主席,不堪忍受迫害愤而吞安眠药自杀,年仅38岁,因有人“检举”她是国民党特务,死后尸体再次受辱:被“造反派”指 令的医生割开喉管,用手术用的小斧头从咽下砍起,向下一根肋骨一根肋骨地砍,然后把内脏拉出来,剖开,以寻找所谓的“发报机”、“照相机”等“特务工 具”。
据《北京日报》1980年12月的报道,1966年8、9月份在首都北京,40天内红卫兵就打死了1772人,制造了“大兴惨案”等血腥恐怖事件。在地方,湖南道县出现了大屠杀。重庆武斗惨绝人寰,死亡2万余人。在广西,按官方1980年代宣布的各种“不完全统计”, 文革中有不少于84293人死于非命,其中武斗死于“战场”者仅3312人,其余都是“战后”屠杀“俘虏”、“贫下中农法院”屠杀“黑五类”以及在其他 “非武斗情况下,被乱打死、逼死”的。广西文革中的暴行,还表现在吃人惨剧上:仅武宣县就被吃75人,参与吃人的130人中,有党员91人、干部45人, 非党非干的“群众”只有21人。
任何一个文明的社会,对文革中这样广泛的反文明、反人类的做法,都不会认同,都会彻底反思。然而,在中国,由于文革是中共领导人毛泽东发动的,否定文革,势必牵涉到毛泽东和中共的历史过错,进而降低中共的执政合法性,因而文革的罪错无法彻底清算。
文革结束后,包括中共内部在文革中受到迫害的部分老干部, 出于良知和总结历史经验避免中共重新犯错,曾经有过一定的反思。1981年6月,中共十一届六中全会通过了《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对文 革做出“是一场由领导者错误发动,被反革命集团利用,给党、国家和各族人民带来严重灾难的内乱”的定性。该《决议》通过前,曾在党内4000名高级干部中 对《决议》草案进行了为期一个月的大讨论。讨论时多数人认为, 草案中许多评价是为毛泽东的错误辩护的,不赞成把毛泽东的错误归结为全党的错误。但后来经修改通过的正式决议并未完全遵循大多数与会者的意见,而主要决定 于主持起草《决议》的胡乔木和中央领导人的意见。邓小平在决议起草过程中一连有九次讲话,一再指示:历史决议要“确立毛泽东同志的历史地位,坚持和发展毛 泽东思想,这是最核心的一条”,“不写或不坚持毛泽东思想,我们要犯历史性的大错误”,“对于毛泽东同志的错误不能写过头。写过头,给毛泽东同志抹黑,也 就是给我们党、我们国家抹黑。”(见《邓小平文选》)
由于邓小平意识到否定毛泽东也将伤害共产党的历史地位,因 而采用了尽可能维护毛泽东的策略,最后通过的《决议》并没有清算文革罪错,而只是说毛晚年犯了“左”倾错误,以达成最低限度的党内共识。也就是说,其做法 是既要否定文革,但又要维护毛泽东的形象。这个不彻底的《决议》留下了不少问题,为“极左”派崇拜毛泽东、一直为文革招魂埋下了伏笔。
在上世纪80年代初期,文革遗产成了阻碍改革的力量。 1983年10月十二届二中全会以后,中共进行三年的整党。整党开始后,发现领导干部受“左”的影响深,妨碍改革开放政策推行,特别是文革中发展出来的派 性干扰整党工作,于是军队首先开展彻底否定文革的教育活动,清理“三种人”(指文革中造反起家的人,帮派思想严重的人,打砸抢分子),重点打击派性思想。 接着,地方上也陆续开展彻底否定“文革”的教育活动。最近在微信中,中国知识圈在纷纷传播1984年4月23日人民日报的“本报评论”文章《就是要彻底否 定“文革”》。在今天的氛围中,《人民日报》刊登彻底否定“文革”的文章,会让人感到不可思议。但在当时,却很正常。
事实上,从1984年到1986年,中共喉舌《人民日报》 发表了一百多篇文章,明确对文革要“彻底否定”、“完全否定”、“全盘否定”。1984年刊登的署名“本报评论”(代表《人民日报》官方立场)、标题中出 现彻底否定文革的文章就有多篇,除4月23日《就是要彻底否定“文革”》之外,还有8月4日《彻底否定“文革”就要坚决清理“三种人”》、8月27日《彻 底否定“文革”要解剖要害问题》、10月17日《彻底否定“文革”一通百通》等。
上世纪80年代中国政治中改革和保守两种力量在斗争,最终 代表改革力量的两任总书记胡耀邦、赵紫阳都黯然离职。但是,由于当时文革刚刚结束,伤痛还没有痊愈,中共党内老干部反对文革的力量占有优势,“四人帮”及 其党羽被审判、服刑,“三种人”被清理,邓小平也反对个人崇拜,民间思想解放,反对文革的声音占据主流,官方和民间形成合力,毛泽东走下了神坛,支持文革 的声音被压制。
然而,最近10年中,形势发生了一些变化,原因有很多。首 先是在文革中受迫害的中共第一代老干部相继离世,而在文革中成长起来的红卫兵、“红二代”相继执掌中共政权,导致中共高层对文革的情感和态度发生了变化。 二是中共意识形态害怕反思文革会反噬执政合法性,因而压制对文革的反思,甚至不允许研究文革、讨论文革;民间一直在努力揭露文革的历史真相,但揭露真相的 报道一直受到控制。三是改革失误致使社会贫富分化加剧、权贵和资本勾结,现实问题导致社会不满,使得有些人开始怀念文革的“公平”和“民主”。四是,中共 十八大后最高领导人为了避免“亡党亡国”,加强对意识形态的控制,并屡屡释放欣赏和复活毛泽东时代的政治话语,使得中共政治基因中隐藏的“极左”思想得以 抬头,意识形态明显“左”转。五是中共政治文化中越“红”越安全,有些人借机搞政治投机,推波助澜,意图火中取栗,有些人更加肆无忌惮,导致舆论氛围“红 色”化越来越严重。六是中共高层有借“左”来平衡“右”,打压自由派的意图,因此扶持红色文化对抗自由思想。
种种原因,导致近年“新文革”的态势越来越明显。当然, “新文革”不同于旧文革。由于改革开放三四十年中国社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社会基础已完全不同于毛时代,因此完全恢复毛时代的旧文革已不可能,但某些 文革元素复活,如个人崇拜、“左”的意识形态、强化的严密社会控制等,则已是现实。
中国至今仍是一个中共严密控制的国家,社会走向与中共最高 领导层的态度和意愿密切相关。中共最高领导层如何对待文革和毛泽东这个遗产,关系到中国的未来。在上世纪80年代,邓小平、胡耀邦等中共领导人彻底否定文 革,推进改革,符合党心民心和世界文明发展方向。目前文革元素复活,意识形态“左”转,个人崇拜死灰复燃,则使中国背离世界文明发展方向,不仅使大部分中 国人感到不安,也将使世界感到不安。目前中国知识层关心的是,中共最高领导人当前的做法还能走多远?
雷洋之死再次考验中国人的安全感
北京——一名受过良好教育的环保工作者上周六在北京一家足疗店外被便衣警察拘留后死亡,这件事触动了中国人的神经,中国不断壮大的中产阶级想知道:我们在我们自己的警察面前有多安全?
接连不断的文章、网上评论,以及寻求正义的公开信表明,许多人怀疑不正当的警察暴力是29岁的环保工作者雷洋死亡的原因,据中国新闻媒体报道,雷洋从著名的中国人民大学获得了环境科学硕士学位,生前曾任职于中国循环经济协会,这是政府下属的一家环保组织。
加上对雷洋当时在干什么的猜测——“足疗店”是妓院的一种常见的委婉叫法——他的死亡引起了人们极大的关注。雷洋的妻子四月份刚生下夫妇二人的第一个孩子。
下面这条微博上的评论总结了许多人的看法,他们认为警察行为不当,而且可能提供与警方对事件说法相矛盾的证据的任何录像设备已经轻而易举地不见了:
“雷洋死了,他就职于那儿我不关心,他持怎样的政治立场我不关心,”网名为“沙子老七”的人写道。评论者接下来说,“我只关心他死了,他在被‘抓捕’的过程中死了。而整个抓捕过程中对警方有利的东西全部没有——执法记录仪没戴、拍摄手机‘被摔’了、周边摄像头全坏了。”
周三,共产党的喉舌《人民日报》通过发表一篇罕见的详细采访,似乎在对警察暴力行为的怀疑做出反击,采访对象是昌平警方所谓的打击嫖娼行动的负责人。昌平是北京北边的一个区,据报道,雷洋上周六晚9点多时,在那里被拘留。
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官邢永瑞告诉《人民日报》,警方在逮捕过程中没有过度使用武力。邢永瑞告诉该报,雷洋花了200元人民币购买性服务,他被拘后开口咬警察,并两次企图逃跑。他说,五名警察花了约20分钟的时间,才徒手将雷洋控制。
据多家新闻媒体报道,警方说,雷洋在被拘留期间心脏病发作,被送往医院,在那里被宣布死亡。国家通讯社新华社报道说,雷洋的家属称,他们看到雷洋的手臂和头部有淤血。新华社援引警方的话说,那是雷洋试图从一辆警车逃跑时,头部着地造成的。
《人民日报》下属的《环球时报》一篇英文文章的标题暗示,在此案上赢得公众的信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标题这样写道:“警察努力说服公众要对男子死亡展开正当调查。”
此案让人们想起2003年的一个丑闻,当时,刚从大学毕业不久的孙志刚来到广州,他已在一家服装厂找到了一份设计师的工作,由于没有随身携带有效的身份证,被广东省警察拘留、并被殴打致死。他的死在全国范围引起了愤怒,并导致政府对有关控制民工流动的法规进行了修订。
对雷洋如何死亡给出答案的要求周四继续增加,据说是中国人民大学不同校友群写的四份措辞强硬的公开信在社交媒体上流传。有些链接已被审查者删除。
这些公开信的真实性无法得到独立证实,但《新京报》表示,它已经证实了据说是1988级校友写的那份。
这份的标题是《中国人民大学88级部分校友就雷洋同学意外身亡的声明》。
声明要求赋予中国公民更大的权利,要求为雷洋寻求正义。雷洋的家人已经提出进行独立尸检的要求。据媒体报道,尸检结果需要大约一个月才能得到。
下面是公开信的摘录,公开信周四曾出现在百度贴吧上,但在当天晚些时候被删除:
“对昌平警方的种种矫饰说辞,我们非常愤怒!
“回放雷洋意外身亡的整个过程,已经不像意外,更像是一次以普通人、以城市中产阶级为对象、随机狩猎的恶行!而且,这种恶行可能每天都在发生。
“无论雷洋嫖娼与否(何况区区200元在一个足疗店能做什么?),他都不涉及任何刑事犯罪;即使他如我们普通人等一样,存在道德瑕疵,也罪不至死;即使他不满强制处置,可能妨碍公务,未经审判也不应当被就地处决!
“身为雷洋学长,早早在改革开放大潮中打拼多年,校友们多和雷洋一道分布在各个专业领域,却不敢以社会精英自居。我们痛感,在改革开放30余年后的今天,我们的人身安全和公民权利并没有得到基本保障。
“在公民遭遇拆迁、儿童被拐卖等大量日常不法伤害的时候,也难以得到警方对公民人身安全的充分保障,公安机关与公民的关系极不正常。
“所以,雷洋的死绝非意外,而是一场系统性的悲剧。我们呼吁最高权力机关展开对雷洋死因的独立、公正调查,我们要求严惩肇事凶手、彻底整顿约束公安纪律,我们要得到最基本可靠的人身安全、公民权利和城市秩序。”
接连被盗,全球银行面临网络攻击风险
A.M. Ahad/Associated Press
前孟加拉银行行长阿提尔·拉赫曼。今年2月孟加拉国央行被盗走8100万美元,在对该事件进行调查期间发生了第二起涉及Swift系统的攻击。
盗贼再次入侵了据信是世界上最安全的金融电文系统,从一家银行偷走了钱。盗贼似乎在对全球银行开展广泛的计算机攻击,这起犯罪事件就属其一。
数以千计的银行和公司使用Swift在世界各地调转资金,这已经是第二起涉及该系统的攻击,今年二月孟加拉国央行曾被盗走8100万美元,随着对该事件的调查深入,细节逐步浮现出来。
第二起攻击涉及一家商业银行,电文网络Swift拒绝透露其名字。但Swift计划在周五向用户发布公开信,警告大家这两起攻击事件有诸多相似之处,而且很可能从属于一个“更广泛的、适应力极强的银行盗窃行动”。
《纽约时报》看到了这封信的副本,Swift发出这样的警告不同寻常,它显示金融业对此类攻击严阵以待。Swift说,盗贼可能与银行内应勾结,获得了网络凭证,然后发送欺诈性汇款,并且在银行的计算机里安装恶意软件来掩饰盗窃行动。
“情况很清楚,攻击者非常了解目标银行的业务控制细节——可能是来自于银行内应,也可能是通过网络攻击方式获得的,或者两者皆有。”Swift在警告中说。这封信计划于周五上午在其网站的安全版块中发布。
安全问题不一定出在Swift身上,有可能是由于其银行客户的安全控制。罪犯已经找到了利用银行安全漏洞的方式,可以访问他们的计算机,并发送欺诈性的Swift电文。
中国外交部回应英女王言论,强调访问成功
本周二,在白金汉宫花园的一个派对上,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与伦敦警察厅指挥官露西·奥尔西(左)交谈。
北京——本周三,一则新闻在全球各地登上头条: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Queen Elizabeth II)此前一天在白金汉宫花园的一个花园派对上说,陪同习近平主席进行国事访问的中国官员“非常粗鲁”。
一个官方发布的视频在网上广泛流传,其中显示了女王与伦敦 警察厅指挥官露西·奥尔西(Lucy D’Orsi)的交谈。去年10月份习近平访英期间,奥尔西负责安全工作管理。在派对上,被广泛认为是礼仪典范的女王对奥尔西遇到的麻烦表示同情,说她 “够倒霉的”,不得不和那些官员打交道。
奥尔西说,中国官员在伦敦与她和英国驻华大使吴百纳(Barbara Woodward)开会的时候,曾经愤然离开,威胁要取消习近平访英。
女王的话在网上引发众议。《纽约时报》的文章获得了数以百计的评论,密歇根一位读者写道:“向实话实说的女王致敬。中国政府就是很粗鲁的恶霸,他们在世界各地的举动多次证明了这一点。
来自新罕布什尔州的一位读者问:“英国把鸦片强加给中国是不是也有点粗鲁呢?”
一个来自纽约州北部的读者说:“粗鲁?戴着王冠和家族头衔到处走,这对人类是一样冒犯。一旦没了帮他们维持权势的暴徒,君主就显得荒谬可笑。”
带有较强民族主义色彩的中国官方报纸《环球时报》本周四发表社论,称两国关系不会受到女王言论的影响。社论还批评了英国记者对女王言论的报道。
“那里媒体不管不顾的‘八卦狂’们既张牙舞爪,又很自恋,似乎留了些‘蛮夷’的不文雅,”社论说。“然而我们同样相信,在与东方五千年文明的不断接触中,他们会进步的。”
本周三下午,在北京举行的外交部例行新闻发布会上,西方记者就女王言论的问题对发言人陆慷连番发问,占去了半场发布会的时间。最后,陆慷对这样的攻势变得厌倦起来,具体的会议记录见后文。
外交部的会议记录通常会删减一些涉及敏感内容的问题。一些 官员显然认为女王的言论令人反感——英国广播公司(BBC)关于这番对话的电视报道本周三在中国遭到屏蔽。然而,在外交部本周三的会议记录中,却保留了几 乎所有关于女王言论的问题,只对几个问题的表述进行了轻微改动。
但有一个例外。《华尔街日报》费利西亚·桑莫茲(Felicia Sonmez)提出的问题和陆慷的回答被完全删除了。她问的是:“中国是否认为有人故意发布了女王言论?”
陆慷说:“我觉得你应该去问那些把视频放在网站上的人。”
有关女王言论的问题中,有四个来自《卫报》(The Guardian)的汤姆·菲利普斯(Tom Phillips)。他似乎热切地想知道英国和中国之间的关系是否仍然处在“黄金时代”,就像两国领导人几个月前曾经表示的那样。
在这个新闻发布会上,最先提到女王言论的是第三个问题,前两个问题涉及阿富汗和美国海军。以下内容均来自中国外交部官方记录。
问:英方昨天称,习近平主席去年访英期间,中方官员对英国驻华大使态度不好。中方对此有何回应?
答:习近平主席去年10月对英国的国事访问是一个非常成功的访问,中英两国的工作团队为此做出了极大的努力。对这一点,中英双方都给予了高度的认同。
追问:你认为英方的有关表态是否会影响中英关系?
答:刚才我已经说了,习主席去年10月对英 国的国事访问非常成功,双方对这一点高度认同。双方的工作团队为这次访问的成功也付出了艰巨的努力。对这一点,中英双方也都高度认同。习近平主席去年10 月对英国的国事访问开启了中英两国共同打造中英关系“黄金时代”的新阶段,对这一点,中英双方也高度认同。
(后面两个问题涉及台湾和菲律宾。)
问:习近平主席和英国首相卡梅伦提到的中英关系“黄金时代”是否已经开启?如是,具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答:刚才我回答这位记者朋友的问题时其实已经说了,习近平主席去年10月对英国的国事访问成功开启了中英两国共建“黄金时代”的新阶段。
(后面三个问题先后涉及中国“一带一路”经济发展计划,中美外交会议,以及奥巴马访问广岛的计划。)
问:你能否证实中英关系目前是否仍处于“黄金时代”?
答:我已经说了,习主席成功的国事访问开启了中英关系的“黄金时代”。双方现在正在共同努力,落实习主席访问英国时双方达成的各项共识。
[然后是摩洛哥以及中国国有企业的问题。之后《华尔街日报》费利西亚·桑莫茲的问题被删除了。后面来自《卫报》汤姆·菲利普斯的问题被保留下来。]
问:中国驻英国大使刘晓明5天前在《泰晤士报》发表文章,批评美国、英国对南海问题指手画脚。英国在南海问题上的评论对中英关系有多大影响?
答:中方在南海问题上的原则立场我就不再说了,相信你应该是非常清楚的。在南海问题上,我们确实希望所有其他有关各方,特别是一些域外国家,如果真想在这个问题上发挥作用,那就应该多发挥建设性的作用,有利于中国和有关东盟国家按照“双轨思路”来处理这个问题,而不是相反。
我们已经讲过,有关的争议已经存在了四十多年,但是为什么 在2010年,在所谓的“亚太再平衡”战略实施以前,这个地区总体上保持着和平、安定、安全,没有任何所谓的商业航行自由受到过影响?中国和本地区国家确 实希望,维护本地区作为世界经济主要引擎的、和平稳定安全的局面,我们希望所有的域外国家能够尊重这一点。从长远看,这对他们自己也是有好处的。
(中间夹有一个军备竞赛的问题。)
问:对于英方的表态,你是否感到惊讶?
答:你看大家刚才(对你还在问这个问题)都笑了。我想说,我该说的都已经说过了。如果你自己还有什么藏在心中想说的,要不然你说出来吧。
容克:土耳其若不履行协议 免签计划就告吹

欧盟委员会主席容克说,如果土耳其不能履行和欧盟达成的协定,土耳其人在欧洲旅行时免签证的计划就会中止。
容克说,土耳其修改反恐法律是必需满足免签证旅行的条件之一。
而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一直拒绝这样做,他现在指责欧盟“虚伪”。
欧盟和土耳其达成的协议目的是缓解欧洲的移民危机。
欧盟和人权团体指责安卡拉利用其包含广泛的反恐立法,恐吓新闻记者、压制不同政见。
但土耳其政府对此予以否认,称它需要法律打击武装分子,并警告欧盟说它不会改变法律。
根据欧盟与土耳其的协议,3月20日以后从土耳其抵达的希腊的非法移民如果避难申请被拒,将被遣返回土耳其。
对每一个遣返土耳其的叙利亚难民,欧盟将接收另一位合法提出申请的叙利亚难民。
而土耳其已经威胁说,如果欧盟不给土耳其人申根免签待遇,土耳其就不再从希腊接收遣返的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