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网络安全新进展 高官对话热线机制建立

中国与美国首次就打击网络犯罪及相关事项进行高级别联合对话,正式决定建立网络安全热线机制。

当地时间周二(12月1日),中共国务委员郭声琨与美国司法部部长洛丽塔·林奇(Loretta E. Lynch)、美国国土安全部部长杰·约翰逊(Jeh Johnson)在华盛顿举行闭门会议。双方达成《打击网络犯罪及相关事项指导原则》,同意就有关事项建立高级别联合对话机制,其中包括建立热线,以处理在响应这些请求过程中可能出现的问题升级。

郭声琨(左)与美国司法部部长林奇(中)、美国国土安全部部长杰·约翰逊握手

外界对中国限制网络黑客活动的态势持不同态度,但此次会议被看作是双方在去年网络攻击事件交恶后,修补双边关系的一次努力。

路透社分析指,中美两国在去年签订了5900亿美元的双边贸易协定,但网络安全一直是两国关系当中的争议点。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9月访问美国时与美国总统奥巴马就网络安全问题达成基本共识,决定建立相关高级别沟通机制,此前会议也相关共识的进一步延续。

2014年,美国的六家公司在遭受黑客攻击后,美国政府指责中国军方的五名现役军人应对那次网络袭击负责;作为回应,中国取消了中美网络安全工作组。

习近平在今年9月访美期间,中美签订反黑客协议,双方承诺任何一方都不能为获取商业利益而故意实施黑客攻击。

除热线机制外,双方在周二的会议中还就网络安全个案、网络反恐合作、执法培训等达成了广泛共识,中国公安部网站形容此次会议“在落实两国元首达成的共识方面取得重要进展”。

双方还商定于明年6月在北京进行第二次对话,而今后的中美网络安全高级别联合将每年举行两次。

美军方:联军空袭破坏43%IS原油收入来源

 

联军空袭破坏43 IS原油收入来源

12月1日,在美国国会委员会听证会上,美军高级将领、参谋首长联席会议主席邓福德(Joe Dunford)表示,在过去一个月对极端恐怖组织伊斯兰国(IS)的空袭中,破坏了IS超过40%的石油收入渠道。而石油收入是IS组织的主要资金来源。

据路透社报导,邓福德在国会听证会上作证时说:“我们估计,ISIL大约43%石油收入已在过去30日内受到影响。”(ISIL是Islamic State in Iraq and the Levant的缩写,中文为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

摧毁IS“财务重要支柱”

IS占领了伊拉克以及叙利亚的大片产油区,依靠出售石油、勒索、税收及走私等方式,积累资金。布鲁金斯研究所卡达多哈中心的客座研究员卡特布(Luay al-Khatteeb)表示说,IS控制北伊拉克7个油田、2座炼油厂;另外在叙利亚东部,控制了10个油田中的6个。10月份,IS出售石油的价格在每桶25至50美元之间。

美国国防部长卡特曾表示,原油是IS财务上的重要支柱。美国财政部估计,IS通过倒卖原油,每月可赚4000万美元,每年能赚到近5亿美元。

而依据卡特布的分析,IS每天贩售原油的收入估计为200万美元,以现金交易或以物易物的方式,这些原油进入伊拉克、叙利亚、土耳其及约旦的库尔德族区。

美国空袭IS占领的油田

为了切断IS的资金来源,美国政府计划加大打击IS油田设备的力度,让IS受创的油田设施需更长时间才能修复。美国的新策略是,让这些油田在被攻击后,至少需要半年到1年、或必须订制特殊规格零件才能恢复生产。美军驻伊拉克发言人华伦说:“我们要把IS的油田彻底摧毁。”

路透社报导说,美国现任和前任官员表示,为了找到目标,美国军事策划者部份依赖一种非常规的情报渠道:银行记录,分析这些记录可找出哪些炼厂和油田为“伊斯兰国”贡献资金。

这一做法的目的是通过追踪“伊斯兰国”与全球金融体系的联系掐断其资金。熟悉情况的人士表示,通过识别该组织的来往资金,美国官员能够一睹该组织的黑市经济是如何运作的。

不久前,美国开始轰炸叙利亚奥马(Omar)油田的26个目标。美军分析师表示,奥马油田原本每日可生产约3万桶原油,但在空袭之后,估计该油田产量只剩被炸前的1/3,甚或更少。

轰炸IS运油卡车

巴黎遭受恐怖袭击后,法国空军开始轰炸叙利亚,美国也扩大空袭行动,于11月16日出动战机,轰炸叙利亚境内“伊斯兰国”恐怖武装目标,摧毁116辆该武装组织用来走私原油的运油卡车,这些运油卡车专门将叙利亚生产的原油运往外地。

11月23日,美国官员再次表示,美军战机在叙利亚东部摧毁了283辆运油车。这些IS运油车聚集在叙利亚城市代尔祖尔(Deir ez-Zor)的“燃料收集站”(fuel collection point)。

 

华男上个厕所不小心滑倒 获赔200万美元

 

 

华男上个厕所不小心滑倒 获赔200万美元

在中国跌倒,你是扶还是不扶的思想斗争;但如果是在美国跌倒,那就是商家赔不赔,赔偿多少的问题了。

日前,《世界新闻网》报道,刚过不惑之年的郑先生四年前,在新泽西收费高速公路(New Jersey Turnpike)一处休息站上洗手间。当时清洁工刚拖地,地面潮湿却没有摆放警示牌,结果郑先生不慎滑倒,撞上后脑勺,脑部严重受伤,情绪及记忆力都大受影响,还有癫痫的后遗症。

近日郑先生与清洁公司及休息站管理公司达成和解,获赔200万美金。

郑先生的代表律师说,郑先生2011年开车行经高速公路一休息站时使用洗手间,约20分钟后他步出厕所,没注意到公共区域的地板刚被清洁工用湿拖把拖过,郑先生一脚踩上湿滑的地板后便脚滑往后摔,后脑勺撞上地板,头骨破裂、颅内出血,立即被送医急救。

报道称,急救后因颅内出血,医师判断郑先生需做开颅手术清除血块,然而郑先生伤势严重,手术后还昏迷两周,并在疗养中心住了长达45天才得以出院。

这起案件于近日达成和解,按郑先生的年纪、工资、受伤痛苦、家庭情况及医疗费用等计算,最后郑先生获得了200万美金赔偿。

 

 

台湾顶新劣油案获判无罪引起哗然

 

台湾顶新劣油案获判无罪引起哗然

横跨两岸的康师父集团是由魏家兄弟共同主导,而被起诉的魏家兄弟之一魏应充,原先被检方求处重刑并一度被收押,但他在此一无罪判决前已获交保。

康师父集团在台湾的顶新集团劣油案,被彰化地方法院一审判决公司高层全部无罪,此一宣判引起台湾舆论哗然。

横跨两岸的康师父集团是由魏家兄弟共同主导,而被起诉的魏家兄弟之一魏应充,原先被检方求处重刑并一度被收押,但他在此一无罪判决前已获交保。

魏应充及其它公司高层被检方起诉的理由是其贩卖的食用油原料是越南进口饲料油,但法官的判决则说检方无法证明其进口原料是回收地沟油或病死猪油,而判决其无罪。

法官在该案审判上相信的专家证人说这样的油脂在精炼后可去除对健康有害成份,不过此前学者及医师对这样说法存疑,并指出只进行有限的检验项目不见得能得知所有的可能有害成份。

有研究食安的台湾学者指出,这种以罪证不足理由来轻纵,将使得此前修改食安法将罚则大幅提高的作法,对黑心食品起不到阻吓作用。

此一无罪判决就如同魏应充此前获交保一样,引起了台湾民间舆论哗然,且官方的卫福部及检方都表示要持续上诉。

作出此一判决的彰化地院法官受到了许多网民指责,该法官此前也参与判决另一起以低价油混充高价油贩卖的富味乡公司案,而其判决该公司董事长缓刑,也曾引起批判。

不过对司法的指责除了针对法官外,也有另一部份批判是针对检方,这样的说法认为这是因检方的起诉及举证草率,才造成法官不得不依法作出无罪判决。

在网络上对这样判决的另一种声音则称这不令人意外,因这符合了"有关系就没关系,没关系就有关系"的潜规则。

康师父集团在两岸都被指出有着良好"政商关系",而作为台湾最富家族之一的魏家此前遭到的另一指控,是其通过给马英九巨额政治献金取得政治靠山,并得到包括土地变更、豪宅超额贷款等特权对待。

但这样的指控并无司法审判过程,该案在几个月前已由特侦组以"查无不法"理由签结。

该集团未受司法追诉的另一起案件则是比此一劣质猪油早一年爆发的植物油混油造假案,相对于大统公司负责人因而遭判十二年徒刑,顶新魏家则未被起诉,当时也曾引起人们对司法的质疑。

 

2015飓风季屡创纪录 都是圣婴惹的祸

美国气象单位今天指出,今年飓风季节因为异常强劲的圣婴暖化现象而打破纪录,包括出现史上最强飓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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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导,飓风季在11月30日结束,科学家在今年飓风季期间也记录到40年来单一季产生最多太平洋强大飓风,以及首度有3个飓风同时出现在太平洋。

气象学家与警报单位从5月15日在东太平洋,和大西洋和中太平洋6月1日起十分忙碌,科学家认为圣婴是主因。

美国国家海洋暨大气总署(NOAA)气候预报中心的主要季节飓风预测专家贝尔(Gerry Bell)指出:「圣婴现象造成新的翘翘板效应,一方面抑制大西洋飓风季,另一方面又加强太平洋东部和中部的飓风季。」

「圣婴在夏季增强为重大事件,并在飓风高峰期间大大影响了所有3个飓风季。」

根据NOAA飓风中心,大多数今年成形的飓风都相对较弱且较短。

ISIS的“终极武器”幻想(一):神秘的红水银

终极武器的追寻之旅始于2014年1月。当时,为伊斯兰国采买物品的走私贩阿布‧奥马尔(Abu Omar)在靠近土耳其边界的叙利亚城镇泰勒艾卜耶德(Tal Abyad)遇到一名圣战指挥官。几天前,伊斯兰国才刚在泰勒艾卜耶德升起黑旗,而这位原本是香烟摊贩的指挥官,成了新的安全负责人,他名叫蒂姆萨 (Timsah),阿拉伯文意为“鳄鱼”。鳄鱼说自己需要下一份订单,是先前摩苏尔的长官交办的。摩苏尔位于伊拉克西北部,不久以后伊斯兰国就占领了该 地。

阿布‧奥马尔是叙利亚人,脸上的落腮胡暗示了他对圣战思想的同情。他年轻、结实又灵活,自2011年叙利亚爆发 战争以来,陆续用过许多假名,阿布‧奥马尔只是其中一个。他在这里为自己找了份适合的工作,为这个极端地下组织担任外聘的情报员和交易员。他说,在他遇到 鳄鱼的时候,自己已经是伊斯兰国当地供应链的重要成员。他在土耳其的尚勒乌尔法(Sanliurfa)工作,位于该组织的运转中枢叙利亚拉卡 (Raqqa)北边。他帮这个靠武力占地为国的组织购买、运送过许多需要的日常用品:防弹衣、对讲机、移动电话、医疗器械、卫星天线、SIM卡等。他说, 有次他买了1500枚有平面的银戒指,因为这个世界上名气最大的恐怖组织想在上面打上自己的徽标。还有一次,一名法国圣战分子请他去找一种土耳其家猫,似 乎叙利亚的猫不是那么好相处。

不管是军需用品或是时髦玩意,生意总归是生意。伊斯兰国有所需,便付钱给这些人满足需求,况且在国界之间运货的 风险不是特别大。这些走私贩之前将外国作战人员送到叙利亚,他们完善的路线已经使用了至少三年,而他们也用同一条路线送货。不需要躲避土耳其边防机关,阿 布‧奥马尔说,他们已经被拉拢了。“很简单,”他夸耀地说,“我们买通那些士兵。”

不过这次,鳄鱼的要求很不寻常:他说,伊斯兰国想购买红水银。

阿布‧奥马尔知道这个要求的涵义。红水银珍贵、罕有、特别危险,还贵得不可思议,红水银的特性与现在科学界所知的任何化学物质都不一样,是幻想世界末日的人梦寐以求的物质。据传红水银若与常规的高能炸药一同引爆,其威力堪比能炸平一座城市的核弹。一位著名的核能科 学家曾说,红水银另一个用途是充当中子弹的成分,尺寸大概只有一个三明治牛皮纸袋那么大。

阿布‧奥马尔了解这些意义。伊斯兰国想找的武器不只是想拿来制造恐惧,他们在找一种能够全面歼灭敌人的武器,这就能立刻改变战争的性质。试想叙利亚跟伊拉克的战线上方出现一朵蘑菇云,试想这些圣战者的仇敌灰飞烟灭,哈里发的国土四面延伸、安全无虞。

试想伊斯兰国愿意付多少钱。

阿布‧奥马尔心想,他有条门路。他在叙利亚有个亲戚,曾跟他说过其他圣战分子从腐败的叛乱团体中拿到红水银。或许他可以安排一场交易,所以阿布‧奥马尔很快便出发,前往叙利亚政府军的堡垒拉塔基亚(Latakia)城外的前线,寻找这种愚人才信的替代核弹的捷径。

探究红水银的来龙去脉,仿佛是到漫画的宇宙中一游。在那里,固执的科学事实向无法证实的说辞、幻想、甚至魔法妥 协,坏蛋们追求神秘武器的黑暗效力,希望能抱着它冲向前去,一举将世界毁灭。然而防止核武器扩散的专家们广泛认为,红水银并不存在,至少那种具有爆炸性威 力的化合物并不存在。于是,传闻就显得更加惊人了。

有关红水银威力的传说自冷战后期开始出现。但在苏联解体后,传言开始喧嚣直上,那时克林姆林宫的武器项目陷入了 混乱和穷困。随着安全局势恶化,人们对非法武器交易愈发担忧,于是在毫无限制的军火黑市里,“红水银”成了一个人尽皆知的词语。因为新闻报导捕风捉影,红 水银成了军火贩子口中神奇的万灵丹,几乎能够完成客户所有的阴暗愿望:引导导弹、避免目标被雷达侦测、让处于劣势的疯狂国家或恐怖组织拥有能与超级大国匹 敌的武器。这些想法反映在价格上,1公斤要价几百、几千美元。渐渐地,喊价还会继续水涨船高。

就像经久不衰的都市传说常有的事一样,红水银的传言得到了足够多的拥趸,得以一直延续下去。支持者中最重要的当 属塞姆·T·科恩(Samuel T. Cohen),人称“中子弹之父”的美国物理学家,也是参加过曼哈顿计划(Manhattan Project)的老兵。他在2010年过世前,曾生动地讲述核恐怖主义的坏处,他称政府对于核子恐怖攻击的准备不足。在1990年代初期红水银开始热门 之际,科恩赶上了那波热潮,站在了与众不同的立场,断言红水银能够用来制造体积极小的核子武器。

在他自传的其中一版里,他声称红水银的制造方法是“将极少量的特殊核材料拌入一般的化合物,再将混合物注入核反 应堆,或者用粒子加速器产生的粒子束冲击”。他说,其结果是一种“非爆炸性的高能爆炸物”。当引爆时,会变得“极热,产生高压、高温,进而能够点燃重氢, 生产出纯氢迷你中子弹”。这就是一种前所未闻的东西,所构成的扩散威胁。

学界大多并不理会他的说法。“即使他真的曾公开过证据,我也从来没看到过,”当时担任美国军备控制和裁军署 (U.S. Arms Control and Disarmament Agency)首席科学顾问的核物理学家彼得·D·齐默尔曼(Peter D. Zimmerman)说。他还补充道,“当时那个时代,我肯定会看到的呀。”加州蒙特雷詹姆斯·马丁防扩散研究中心(James Martin Center for Nonproliferation Studies)的防扩散分析员杰弗里·刘易斯(Jeffrey Lewis)则直白地说,科恩是依着阴谋论的典型套路,将“非科学的话术”与政府掩盖真相的指摘混在一起。他说,“我永远都搞不明白,从什么时候开始赛 姆‧科恩不再是物理学家,而是变成了一个喷子。”

然而,90年代的俄罗斯新闻机构信以为真,转述了红水银的破坏潜能,外国媒体偶尔也会转述这些新闻,替该物质增 加可信度,红水银也变得愈发神秘。英国四频道(Channel 4)则以两部纪录片《红水银的踪迹》(Trail of Red Mercury)、《口袋中子》(Pocket Neutron)提升了红水银的存在感。纪录片的制片人表示,这两部片带来了“惊人的证据,证实了俄罗斯科学家已经用一种叫红水银的神秘化合物,设计出迷 你中子弹。”在其中一部纪录片播出后,科恩开了一场记者会,向大众表示纪录片证实他的恐惧。

在相信红水银存在的这一圈信徒之外,有很多人表示怀疑。这种物质好像无所不能,但就是缺了科学实证,甚至都没有 合理的解释。1994年,洛斯阿拉莫斯国家实验室(Los Alamos National Laboratory)的一位工程师向主管写信时说,“整体来说,似乎没什么道理”。红水银也非常难以捉摸,它出现在黑手党走私团伙的传言中,但却从来不 曾在执法机构或原子能机构里验明正身。当希望出货的卖家被捕时,他们手中握有的物质却是别的东西,有时候是让人发笑的赝品:普通的水银,只不过染了色。它 号称是地下核武器贩子的小帮手,仿佛是苏联解体后世界的“难得素”。

调查这些说辞的专家们,对涉及红水银的谜团,得出了明确的结论:红水银是一个诱饵,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中的核 心道具,意图是欺骗无知的买家。美国能源部的《关键技术简讯》(Critical Technologies Newsletter)宣称,“以一个假物质、用上谜样的名字、夸大其物理特性和潜在用途、加上一点贪婪的人性和阴谋,然后就得出了这个:半生不熟的骗 局。”劳伦斯利福摩尔国家实验室(Lawrence Livermore National Laboratory)是帮助维护美国核武库的机构, 1998年,该实验室里15位研究人员在《放射分析与核能化学期刊》(The Journal of Radioanalytical and Nuclear Chemistry)上发表了一篇文章,称红水银“是一个比较恶名昭彰的核能骗局”。1999年,《简氏情报评论》(Jane’s Intelligence Review)则称,奥萨马·本·拉登(Osama bin Laden)可能是骗局的受害者之一,因为其基地组织负责采购的人员都是“核能新手”。最说得通的理论是,“红水银”可能是苏联为其他东西取的代号,可能 是锂6(lithium–6),一种实际用于核武的受管控物质。但走私者将这个代号用于称呼他们想贩运的各种核能碎屑。

红水银的忠实信徒可能会插嘴说,即使官方在公开场合表示怀疑,保密渠道里未必没有讨论呀。但维基解密 (WikiLeaks)于2010年和2011年公开美国外交官的通讯时,有关红水银的内部消息片段与公开的表态相符。根据一份电文,在2006年的时 候,斯里兰卡通知科伦坡的美国大使馆,分裂主义武装团体泰米尔猛虎组织(Tamil Tigers)曾试图获取红水银。“众所周知,红水银是骗人的,”美国国务院防扩散官员告诉大使馆。“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很少有人比齐默尔曼更熟悉红水银的传说了,他之后担任了伦敦国王学院科学与安全研究中心(Center for Science and Security Studies)主任。多年来,他与核武、反扩散的同事仔细讨论过红水银,在会议里询问这种物质,与各种国家的武器专家、前共产主义阵营的科学家一对一谈 话时也说起过红水银,他得到的结论是,这个物质不只是“空话、迷思、子虚乌有、镜花水月”,还是“一场骗局”。

我打电话给他时,他笑着把那些相信红水银威力的人称作“红水银分子”。从他听过的一些故事中,他总结道,有点像 “老掉牙的玩笑”。他停顿了一下,好说得更直接、清楚。他说,红水银——或者任何一种水银的化合物,不论是什么颜色——都无法以任何方式应用于核武器,它 宣称的武器特性,跟基本的科学常识对不上。他以不容任何反驳的口气说,“这不可能是真的。不知道多少次,我以我的信誉对我说的话下赌注,但从来都没有输 过。”

在红水银的话题首次发光发热经过了一代人的时间之后,沉寂已久的红水银威力在大众的想像暂居一角,但圣战分子、 盗墓者、走私者、新闻工作者、在YouTube上卖东西的人、还有其他想大捞一笔的人,轮番将红水银的话题炒得更热。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红水银就算不是核 武材料,也爆红了起来。

热炒红水银的人数不胜数,阿布·奥马尔也加入其中。这不禁让人疑惑:他自己真的相信红水银吗?

走私者阿布·奥马尔开始依靠着一组广为流传的图片为伊斯兰国寻找红水银。他的第一次交易尝试会成功吗?他又曾经亲眼看到了怎样的景象,让他坚信红水银的无穷威力?欢迎继续关注系列报道。

巴黎气候大会开幕, 多国领袖表态

周日晚上,奥巴马在奥朗德和巴黎市长安妮·希达尔戈的陪同下,为11月13日发生的巴塔克兰音乐厅袭击事件致哀。

周日晚上,奥巴马在奥朗德和巴黎市长安妮·希达尔戈的陪同下,为11月13日发生的巴塔克兰音乐厅袭击事件致哀。

巴黎——美国总统奥巴马周一向聚集在巴黎东北郊参加全球气候大会的各国领导人表示,美国对气候变化引起的危及生命的损害至少负有部分责任,他敦促各国领导人同他一起努力解决这个问题。

奥巴马说,“作为世界最大经济体和第二大温室气体排放国的领导人,我本人来这里要说的是,美国不仅认识到我们在制造这个问题上所起的作用,而且我们欣然接受我们为解决这个问题需要承担的责任。”

奥巴马在布尔歇的演讲屡次被嘟嘟声打断,提示他已超时。在演讲中他表示,这个气候会议是世界史上的一个重要转折点,因为出席此次会议的领导人现已意识到气候问题的紧迫性。他说:“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无论是大国、还是小国,富国、还是穷国——能免受影响。”

对达成具有约束力的气候协议的最大威胁可能是一个以印度为首的发展中国家松散联盟,这些国家认为,他们不应该为解决这个在很大程度上是其他国家造成的问题而被要求限制他们的经济增长,奥巴马承认了这一点。

他说,“许多国家对气候变化没有起多大的作用,但气候变化最具破坏力的影响将首先殃及它们,我们知道这个事实。”

奥巴马承诺提供资金,以帮助最贫穷的国家过渡到对化石燃料不再那么依赖的经济体,但他表示,推迟行动是不可接受的。

“因为我相信,用马丁·路德·金的话来说,有为时过晚的事情,”奥巴马说。“就气候变化而言,这个时刻近在眼前。”

奥巴马还重提了一个说法,既气候大会是对11月13日在巴黎及附近地区发生的、造成130人死亡的恐怖袭击的恰当回应。一些共和党人嘲讽这种说法。

奥巴马说,“对那些想要撕裂这个世界的人来说,我们为挽救世界而竭尽全力是对他们再大不过的反击。”

预计有大约150个国家的领导人将在一个戒备森严的会议中心出席谈判的开幕,以表达对达成一个共同遏制温室气体排放的历史性协议的鼓励和支持,这是延缓气候变化所造成的最坏影响的努力。

奥巴马冒着失去许多政治遗产的风险,要确保这次会议的成功。在过去一年中,他花了很多时间试图得到中国、印度及其他主要排放国领导人的支持,希望他们最终会同意降低自己国家迅速增长的煤炭及其他碳密集型燃料的使用。

法国总统弗朗索瓦·奥朗德对奥巴马表示欢迎,八小时前,他俩出人意料地在深夜前往巴塔克兰。在11月13日巴黎发生的协同的袭击中,有几十人在这个音乐厅丧生。

在昨夜的短暂凭吊中,奥巴马、奥朗德,以及巴黎市长安妮·伊达尔戈(Anne Hidalgo)分别在该建筑物前摆放了一支白玫瑰,然后站立默哀片刻。

他们在奥巴马抵达巴黎奥利机场之后马上前往此地,所乘坐的车辆从巴黎基本上封闭的安静街道上经过。

奥巴马、奥朗德,以及他们的工作人员,在过去一年里花了大量时间,为气候谈判制定详细的计划。但是,巴黎的袭击事件打乱了这些计划。现在,这两位国家领导人的议事日程已有所扩大,他们共同打击伊斯兰国的努力占了他们大部分的精力。

奥朗德于早上7点46分来到气候谈判会场,迎接他到来的是外交部长洛朗·法比尤斯(Laurent Fabius),陪同法比尤斯的是奥朗德的前伴侣、现任生态部长塞戈莱纳·罗亚尔(Ségolène Royal)。

奥朗德进门后又很快走了出来,他站在门口,与前来参加巴黎会议的世界各国领导人进行了经过精心设计的一系列快速握手。

奥巴马到后不久就会晤了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中美两国是世界上最大的碳污染国。

习近平称气候变化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他说,“中美两国牢牢把握构建新型大国关系的正确方向”极为重要,两国应“合力推动本届气候变化大会实现预期目标”。

奥巴马与习近平一起坐在一个长桌的一端,他在记者队伍前发表讲话时说,他们两人在气候讨论上的伙伴关系,是这个全球会议召开前准备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虽然他们在包括网络安全和中国在南中国海的军事存在等问题上仍有很大分歧。

“作为世界上两个最大的经济体和两个最大的碳排放国,我们已经共同决定,我们有责任采取行动,”奥巴马说,并表示:“因此,我们在这个问题上的领导能力至关重要。我非常感谢习主席在这个问题上始终如一的合作。”

首批抵达的领导人包括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Ban Ki-moon)、泰国总理巴育·占奥差(Prayuth Chan-ocha)和阿曼苏丹卡布斯·本·赛义德·阿勒赛义德(Qaboos bin Said al-Said)。

大多数领导人都将在几天内离开巴黎,留下各国部长参与未来两周一项协议的谈判,以便第一次实现让几乎每一个国家都做出排放量限制的承诺

迄今为止,至少已经有170个国家提交了排放计划。

除了世界各地的官员之外,这次大会预计也将获得著名商界领袖和慈善家的支持。他们中一些人正在利用这次谈判的机会宣布捐赠大笔款项,来帮助减少排放、开发替代能源、保护资源,并为那些地势低洼、受气候变化影响最严重的贫困国家提供帮助。

一些企业和慈善业领导者组成的突破能源联盟(Breakthrough Energy Coalition)承诺投入资金,推动清洁能源技术从实验室走向市场。该组织的领导者是比尔·盖茨(Bill Gates)是微软公司创始人,个人财富总计达3500亿美元。

此外,美国等19个国家也承诺会加倍投资能源科技领域,到2020年达到200亿美元。希望这些承诺将有助于让贫困国家相信,在过渡到新经济模型、减少碳依赖的过程中,他们会获得大量帮助。

预期会有大量这样的公告发布,其中之一是美国国务院(State Department)的承诺:提供2.48亿美元用于帮助世界上最不发达的国家迈向碳依赖程度较低的未来。但是已经有迹象显示,穷国的态度尚未软化。

印度总理纳伦德拉·莫迪(Narendra Modi)在峰会开幕日表示,贫困国家有权使用碳能源来发展经济。

“我们仍然可以安全燃烧的碳不多,但发展中国家有增长的权利,这是正义的呼声,”他在《金融时报》(The Financial Times)发表的一篇专栏文章中写道。“很多人仍然处在发展阶梯第一步,绝不能因为少数人的生活方式而破坏他们的机会。”

统计数字显示,去年的碳污染与前年持平,但经济增长仍在持续,奥巴马援引这些数据,反驳了清洁全球空气过于昂贵或会降低生活品质的说法。

“我们已经证明,强劲的经济增长和更安全的环境不一定是冲突的,”他说。

莫迪在去年当选总统,其纲领是改善印度的经济状况。该国目前处在煤炭使用的热潮期,计划到2019年增加一倍的煤炭使用量。

今年10月份,莫迪推出了一个气候计划,亮点是太阳能、水能和风能利用的快速增长。印度的碳排放量将继续上升——到2030年达到2005年水平的三倍——但增速慢于往常。

作为交换,印度要求其他国家提供免费的技术以及大笔财政援助。有一些诱因可以促使印度参与合作,开展更广泛的排 放遏制计划。一些研究表明,印度因海平面上升而迁徙的人口数量,将超过其他任何国家,而印度城市已经成为世界上污染最严重地方之一,该国近五分之一的死亡 和空气污染有一定关系。

国会的共和党人以及下一届总统之位的角逐者已经发誓,要阻止或推翻奥巴马在这方面的诸多努力。奥巴马希望这份国 际协议拥有自己的生命,比将来任何一位领导者都更加长寿,但参议院发出的强烈反对声音,意味着在这里签订的任何协议都不会是正式条约,因为那需要获得国会 议员的批准。

调查显示英国人认为撒切尔是过去200年最有影响力的女性

路透伦敦12月1日 – 周二公布的调查显示,前英国首相撒切尔是过去200年里最有影响力的女性。

撒切尔曾任英国首位、也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位女性首相,曾带领保守党获得三次选举胜利,1979-1990年执政,是150多年里连续执政时间最长的英国首相。

撒切尔的工会和私有化政策以及马岛战争让英国人对她的评价分歧很大,这项由英国养老保险公司Scottish Widows进行的调查凸显了她对英国的深刻影响。

撒切尔凭借28%的得票率位居第一,排名第二的科学家居里夫人得票率为24%。英国女王、戴安娜王妃、女权运动家潘克赫斯特分列第三、四、五位,得票率分别为18%、17%、16%。

特蕾莎修女、护士南丁格尔、维多利亚女王、美国民权运动家帕克斯和美国电视主持人奥普拉·温弗瑞也进入前十。

Scottish Widows称,调查显示人们认为皇室女性比发明家、科学家和政客拥有更大的影响力。

习近平抵达津巴布韦 中津料签署大规模协议

路透哈拉雷12月1日 –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周二抵达津巴布韦,这是自1996年以来中国领导人第一次访问该国;外界普遍预期此次访问期间将签署基础设施投融资协议。

习近平将对津巴布韦进行为期两天的访问,周三将前往南非,会见南非总统祖马,随后将共同主持中非合作论坛约翰内斯堡峰会。

津巴布韦官媒Herald报导称,习近平的访问具有历史性意义,期间将签署数个协议。

“一切准备就绪,将在通讯、民航、运输和基础设施等领域签署协议,”报导援引津巴布韦外交部常务秘书Joey Bimha的说法称。

Bimha指出,周二晚些时候才会披露协议金额。

中日恢复中断了6年的执政党交流机制

中日国旗(资料照片)

日本执政自民党干事长谷垣祯一和公明党干事长井上义久周三(12月2日)启程访问青岛和北京,预定在4天访华行程中,恢复与中共中断了6年的中日执政党交流机制。

谷垣与井上预定周三在青岛视察投资当地的日企、周四前往北京出席“中日执政党交流机制会议”和演讲,并与中共对外联络部长宋涛和前部长王家瑞会谈,还可能与中共政治局常委刘云山等会谈。

预计日方将在连串演讲和会谈中,说明中国关注日本加入TPP(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首相安倍晋三提倡的“一亿人总活跃社会”,也会提出日本关注中国在东海、南海行动导致与周边国摩擦的问题等。

双方政权交替

中日执政党交流机制是2006年2月中共胡温政权期间,日本前首相小泉纯一郎坚持参拜靖国神社恶化了中日关系中,为了改善关系,中共与日本自民、公明两党建立的机制会议,首次在北京举行。

此后该会议每年在北京和东京之间交替举行一次,经过了包括安倍06年至07年第一次政权期,至2009年2月王家瑞率中方代表团访日、出席在东京帝国酒店举行的第四届会议后,自民、公明执政联盟在同年8月国会众议院大选中挫败、丧失了执政权,该机制中断。